一個戴著眼鏡、穿著橙色飛行夾克的男人疊起了手中的報紙，用腳拍打著地面。看來他已經等了一段時間。

「我被派來這裡跟一個來自41分局的警官會合。你的袖子和背後都有公民武裝的標誌。」他指向你的夾克。

「我想你可以假扮他。標誌也許是從黑市上買來的，或者是偽造的。不過現在我會把那些可能性都放在一邊，畢竟我不是總監察組的。」

總監察組是專為負責內部事務的。他的意思是他不是內奸小隊的人，所以不會懷疑這種事情。

「啊，你是說內奸小隊！」

「沒必要使用這種貶義的稱謂。他們只是做自己份內的事。」

「你說的標誌，是指這些白色矩形嗎？」（指著自己的袖子）

「是的。」

「但它們只是白色矩形啊。」

「它們不只是白色矩形，上面有RCM字母的鹵素浮水印，還有一個類似瑞瓦肖西部街道網的圖案。」

「我會讓你用車頭燈檢查一下，不過，再聲明一次，這並非我關注的重點。我只需要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但是，我不是應該有個警證或者什麼的嗎？」（檢查你的口袋。）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警證？」

（假裝找到了）「我有警證。我是個警察，當然有自己的警證。」

「哦……」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繼續說到：「如果你沒有警證，那就很糟糕了。你需要用我的短波電臺向你們分局彙報。不過既然你有的話，那就可以直接處理手頭的任務了。」

好了，現在出發吧。如果他沒提你沒穿褲子的事，那就沒人會了。如果沒穿褲子的話，唯一受傷的只有你自己……

「我醒來的時候身上沒有。」

「丟失身份證件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車裡有短波電臺——你可以用它報告警證丟失的情況。我會建議你儘快把它找出來。不過把屍體放下來還是更優先。」

「那好吧。」

他點點頭。

「你是說內部事務組？」

「沒錯，但我不是他們的人。我屬於刑事偵察部門。」

「呃……總監察組？」

「內部事務組，不過我不是其中一員。我屬於刑事偵察部門。」

他打量著你。「我來是為了見一個41分局的警官，他是3天前來到襤褸飛旋的。別人告訴我你在這裡待了3天。再說，你也符合他的描述。」

「什麼描述？」

「41分局說他們派出了經驗最豐富的警探。你看起來確實……很老練。」

「沒錯！我就是各方面都很老練的男人，寶貝！」

「當然。不過我會建議你把帶有官方標誌的夾克儘快找出來。」他指著他袖子上的白色矩形。

「但它們只是白色矩形啊。」

「它們不只是白色矩形，上面有RCM字母的鹵素浮水印，還有類似瑞瓦肖西部街道網的圖案。我可以打開銳影的車頭燈讓你檢查一下，不過，再聲明一次，這不關我的事。我只需要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如果我有個神秘的二重身呢？」

「也許你殺了那個要跟我會面的男人，然後假扮成他的模樣。你也可能是因為忠誠和兄弟之情，甘願代替你那位更加軟弱無能的雙胞胎兄弟。」

「不過現在我會把那些可能性都放在一邊，畢竟我不是總監察組的人。」

總監察組是專為負責內部事務的。他的意思是他不是內奸小隊的人，所以不會懷疑這種事情。

「你是說內務部？」

「沒錯，但我不是他們的人。我屬於刑事偵察部門。」

「不管怎麼說，我會建議你把帶有官方標誌的夾克儘快找出來。」他指著他袖子上的白色矩形。

「啊，你是說內奸小隊！」

「沒必要使用這種貶義的稱謂。他們只是做自己份內的事。」

「呃……總監察組？」

「內務部，不過我不是其中一員。我屬於刑事偵察部門。」

「那好吧。」

他點點頭。

「哦。」

「不過，我會建議你把帶有官方標誌的夾克儘快找出來。」他指著他袖子上的白色矩形。

「我沒有。」

「好吧。看完驗屍官的報告之後，我們還是有時間可以安排的。」

「是的，警察。我知道自己是個警察。」

「沒錯，那走訪呢？」他用腳拍打著地面——更像是出於一種習慣，而不是不耐煩。

「什麼走訪？」

「在57分局的話，我們喜歡準備一份初始嫌犯清單，然後……試試情況。」他用手指比了個手勢。「勘查現場，查訪相關人員。你不會這麼做嗎？也許這不是一種跨區域慣例吧……」

「誰？你？你是警察？」

「是的，當然。」

「你是說他嗎？」（朝餐廳經理的方向點點頭。）「是的，我剛跟他聊完。」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應該再跟他聊聊。既然現在我也來了——應該問問他這片區域的情況。我沒理解錯的話，現場是在外面，對吧？」

這個男人這麼做是出於職業上的禮貌。他知道你還沒有跟對方聊過那些應該聊的事。

「不，還沒有。」

「那我們應該問問他這片區域的情況，讓我跟上進度。我理解沒錯的話，現場是在外面的後院，對吧？」

「你說那個傢伙嗎？」（朝著櫃檯背後的男人點點頭。）「我徹徹底底地跟他談過了。」

「我真的不記得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