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警佐打斷了他。「我們已經盡力了。公司雇用了未經審查的傭兵。杜．博亞警佐把他們跟本地人隔開了。」

沉默。起風了。

「看見了吧——沒人在乎。」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件夾克。他找到了……很多東西。他變得很一絲不苟。不過這沒什麼。」

「我還調查了詛咒商業區的秘密。」

他聳聳肩。「我不知道什麼是『詛咒商業區』。」

「這個詛咒可能跟灰域有關。這是我大調查的一部分——對馬丁內斯本身的調查。」

「不，不是的——結果不會又是什麼灰域啊。什麼跨洲灰域啊，世界上有個兩公厘的洞啊，真是夠了——這不是悖論B。我們是警察。」

悖論B是格拉德發行的一本邊緣科學雜誌。它的使命是解釋類似心裡遙感和跨洲灰域之類的理論，在它失去控制之前。

看來警佐並不希望你更深入地探討這個問題。

他現在想的是「閉嘴吧」。

「你跑到商業區去做什麼？你的工作是破獲一起兇殺案，不是馬丁內斯。」

該死，現在聽起來，你似乎只是在浪費時間。

「這個豬玀在幫助別人，好嗎？他是個該死的好幫手，所以才會做那種破事。他發現那個昆蟲，還解決了一些什麼狗屁支線任務。這是他的風格。支線風格。」

「讓——這的確是他的風格。」

解決支線任務什麼的，絕對是你的風格。

「讓——這是他的風格。他是會做支線任務。我肯定它是足夠重要的。就當做是社區服務吧。」

「他被派過來不是幹這個的。他來是為了破獲一起兇殺案——而不是調查什麼商業區。」

該死，現在聽起來，你似乎只是在浪費時間。

「我100%肯定結果不是那樣的。你知道的，別說2公厘的灰域小洞什麼的鬼話了——這不是悖論B。我們是警察。」

「不，不是的——結果不會又是什麼灰域啊。兩公厘的洞啊，大昆蟲什麼的真是夠了——這不是悖論B。我們是警察。」

「是啊，我不會再多浪費時間了——不管是什麼，肯定不是灰域，或者巨大的昆蟲。悖論B之類的屁話就說到這裡吧，我們可是警察。」

「沒什麼。這一點也不重要。」

「是啊，說實在的——聽起來沒什麼重要的。因為它跟案子沒什麼關聯——或者是一個巨大的生物體。」

「你被派到這裡來，不是幹這個的。」

「聖吉萊納路10號。那是一棟商業建築，裡面的所有企業都破產了。我調查了一下。」

「為什麼？那可不是你來這裡該做的事。」

「我們需要那裡的一台冰箱。還有一個可能的目擊證人。他只是在追蹤一條線索，最後還給本地一家店主提供了一點建議——這樣挺好的。」

「當然了。」她轉向維克瑪。「把它當作是社區服務，怎麼樣？」

躲過了一劫。有那麼一瞬間，你似乎只是在浪費時間。

「那裡有個可能的目擊證人。而且離犯罪現場也很近。他只是在追蹤一條線索，最後還給本地一家店主提供了一點建議——這樣挺好的。」

「咳咳……我還開了一家夜店。在教堂裡。」

「事實上——你沒有。」

「你是什麼意思？」

「我告訴他們，警方將會在兩天內對教堂發起突擊搜查。順便說一句——我們的確會這麼做。如果他們有腦子的話，就不會在那裡製造。」

「等等——你什麼時候做的？」

「你出去的時候。」

「呃……那好吧。」

「是的——這樣挺好的。」

「等等——他想建立一個毒品實驗室？」

「不。他只是讓一群年輕人在教堂裡建了個一家夜店。他們以為自己可以在那裡製毒，但是不會的。那棟建築廢棄了。這個主意其實還好——總比讓他們待在冰天雪地裡的好。」

他是真的軟化了許多。

「為什麼？」

「因為我是一名警探。而且製毒是非法的。」

「什麼？」他豎起耳朵——起風了。「聽起來你是想建立一個毒品實驗室啊！」

「是啊，而且那家夜店叫極樂迪斯可。」

「我不在乎你的毒品實驗室叫什麼名字……」他讓自己鎮定下來。「去你媽的。你的員警生涯結束了——你就當個釙販子吧，反正與我無關。」

「別再告發你自己了。坤諾需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他轉向維克瑪。「豬玀說這麼重是為了打動你。沒有那回事。他做的很好。告訴他們！」

你知道嗎——告訴他可能是個壞主意。當然了，除非你想當一個大毒梟，而不是警察……

嗯……

「是啊。還有一家夜店。在教堂裡。那可是個超級大工程。」

「該死的。好吧。我不在乎。你的警察生涯結束了——你就當個釙販子吧，反正與我無關。」

「我沒有。是風。你聽錯了。」

「根本不是什麼該死的風！你說你要建立一間毒品實驗室。」他花了一點時間讓自己鎮定下來。「好吧。我不在乎。你的警察生涯結束了——你就當個釙販子吧，反正與我無關。」

「什麼？」他豎起耳朵——起風了。「聽起來你是想在教堂裡開一家夜店啊。」

「是啊，我復興了本地的夜生活。」

「四個孩子住在冰面上的一頂帳篷裡。等到冰層融化，他們都會淹死的。這不是最理想的選擇，不過那棟建築是廢棄的。所以他把他們帶到那裡去了。這樣挺好的。」

這樣並沒有那麼好。別談這個話題了。馬上住嘴。

「哦耶！而且我還在那裡發現了一個迄今為止還未被探索過的灰域學現象——世界上有一個2公厘的洞。」

「你控制一點。現在沒人在乎你的灰域大冒險。」

「那太好了！灰域學家為你來說是個很不錯的新職業——在警察之後。我不在乎。你他媽活在灰域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