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把我們逼到隨意射殺平民的境地，我會非常感激。因為那樣也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結果。」

「你知道我現在的狀況嗎？我得了逆行性失憶症。」

「那也比弱智的警察對決要強吧。」

「警察對決？」

「這就是太愚蠢了。」警佐搖搖頭。

「其實吧，我現在只要知道這些就夠了。」

「很好。」警佐點點頭。

「既然我們已經調查了現場——我想知道你提過的這個尿尿競賽。」

「你覺得這是一起神秘案件嗎？」

警佐考慮了一下你的問題，然後答道：「不，這不是個特別神秘的案件。」

「我只需要知道這些就夠了。」

警佐整了整衣領。看起來他不想把案件搞得更神秘。

「為什麼不神秘呢？」

警佐聳聳肩。「死者是一名保安人員，他所屬的公司捲入了港口糾紛。不需要德洛莉絲時代的博學家也能把這些碎片拼接起來。我不覺得這起案件會有什麼更神秘的地方。」

「好吧，所以這起案件可能並不神秘——不過會不會有些性感呢？」

「你也知道，我的分局對這起案件有相當大的興趣，不過並不是你腦子裡想的原因……」

馬上切掉這些無聊的話題吧。你知道這起案件是怎麼回事！

「也許有個年輕女性牽涉其中呢？！」

「是的，碰巧有個19歲的漂亮金髮女孩是這起案件的核心人物。事實上，還挺有錢的。某個殺人性愛教團的一分子。」

警佐疲憊的口吻就是挖苦你最明確的標誌。

「你是在挖苦我，對嗎？」

「特別挖苦。」

「在你的腦海中」，它還可以是一個超凡脫俗的性謎題。甚至還有一個黑暗的轉折呢。

他根本是在挑戰你，想讓你用一些聳人聽聞的轉折把案件變得性感起來。不要馬上直奔主題，稍微拖一會兒——然後再對付他！

「不一定非要是謀殺。可能只是性。」

「其實還必須是謀殺。這是一起兇殺案調查。不過，我們跑偏了。」

「不一定是邪教吧。可能只是性謀殺。」

「這一點值得讚揚。還有別的事嗎？」

「哇哦，真的嗎？那不就特別性感嗎？」

「不，不見得。還有別的事嗎？」

「哦，我猜那就這麼定了。」

「太好了。還有別的事嗎？」

「你確定我們不應該從性謀殺的角度考慮嗎？」

「說得好。馬丁內斯就是因為神秘的性謀殺儀式而聞名的。我們馬上就去調查。」

「我的分局對這起案件有些興趣，不過並不是你腦子裡想的原因。你好像希望有……」

「我在想這裡面可能涉及到了一些超神脫俗的東西。你知道的，某種超自然的東西。」

「我可以保證不會發生這種事。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打算說這是不可能的。

「你確定？我感覺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

「不，什麼也沒發生。因為這不是……」他做了一個精准的手勢：「現實的一部分。」

這個手勢很像是一個樂隊指揮讓合唱團完全停止。

真是平凡地讓人絕望。你要把這個案子搞得瘋狂一點。

有些東西是這位警佐沒有注意到的。這個宇宙太過荒謬，道德層面上太過複雜。你應該說服他。

「為什麼不呢？」

「因為這不是……」他做了一個精準的手勢：「現實的一部分。」

「因為不可能，我知道這一點。不過……」

「很好。沒錯，因為這不是現實的一部分。」

「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港口糾紛就非常神秘。」

「那你走運了，因為碼頭工人工會正在進行大罷工。也許還遠不止這樣。工會顯然想要分一杯羹，不僅僅是工業港口，還有野松公司本身……」

那這是一次罷工——還是打響工人政變的第一槍？

「我認為跟處理這些社區事務相比，這起案件本身的挑戰性要更小一些。這片區域不習慣RCM的存在，而工會很少會做出過激的行為——不過這起案件似乎就是這樣……」

「等等，所以這是一次罷工，還是一次政變企圖？」

「罷工，政變，革命，不管怎麼理解，都是一種強盜行為。」

你感覺到某種東西……從你身上升騰而起——那是一種熟悉的感覺。一個想法慢慢成型……

「我不覺得把哪邊碾成豬飼料能對任何人有利。我是真的，真的很聰明。」

「我剛才說我們必須處理社區事務的時候，並不是說我們對此有發言權，而是要多加小心。如果不小心……那些狗屎可能就直接砸到我們臉上了。」他朝著自己的臉上比了個手勢——就在狗屎可能會擊中的位置。

來自一個虛構的粉絲。

「現在，關於這起案件，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我們應該把業主碾成肉醬然後拿去餵豬。」

「我們應該把工人碾成肉醬然後拿去餵豬。」

「過去的20秒我在決定要把哪邊碾成豬飼料——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