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把我們逼到隨意射殺平民的境地，我會非常感激。因為那樣也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結果。」

「政治是會上癮的。而且充滿危險。這也跟警察的工作沒有任何關係。你質疑這種衝動是對的，它對我們的任務可能是有害的。」

「就憑這一點點先見之明，我不確定應該把哪邊碾成豬飼料了。這個決定肯定在我心裡發酵。還有——民族主義。」

你感覺情況比警佐透露出來的要複雜的多，不過這裡包含的政治對於你脆弱的心靈來說有些太過複雜，現在還難以領會。也許等你發現更多事實的時候，可以再試一次？」

「40多歲的白人男性——這還不夠嗎？」

「你能同意我感到很寬慰，」他說著，然後停了一下。

看見一個懂得欣賞平平無奇的警官，讓他既高興又驚訝。

「還有別的事嗎？看起來你好像想說什麼。」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當你開始填寫一個猜字遊戲，但是有些答案好像不太合適？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填字遊戲是什麼？」

「啊，沒錯。你的狀況。無所謂。我只想說我們手上有一個謎題，不過還沒有找到所有碎片……暫時如此。」

「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

警佐點點頭。「恐怕這會變成一個不小的謎題……」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嗯，也許你比我更像是一個填字遊戲專家。我只想說我們手上有一個謎題，不過還沒有找到所有碎片……暫時如此。」

「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繼續回到案子上來吧。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41分局為什麼會派我來？

看看你——因為你是一個失敗者。他們派你來是對57局的一種蔑視。

什麼，不是的。這不可能是對的。

你稍微想一想。你是一個暴躁的酒鬼，穿著沾染了尿漬的迪斯可風衣服，還晚了三天才出現。你被派來可不是為了贏的。

「金，如果分局派我來處理這個案子，是因為我只會惹麻煩呢？比如說……他們想看我笑話。」

「我考慮過。」他的聲音有些陰沉。

「所以是真的。」

「那樣會變得極其難看，更不用提不專業了……不過我也覺得可能性不太大。」

「為什麼？」

「我檢查過記錄了。這一起司法糾紛——誰來管轄馬丁內斯——可以追溯到30年代。年歲跟我們分局一樣大。一直以來，我們都沒辦法決定馬丁內斯該誰管？我想，是的，兩個分局都想贏。」

「哈，所以你是他們中間最棒的。」

「我並沒有什麼地方特別棒的。」

「你真覺得會穩贏我嗎？」

「穩贏？不。但是你年紀不小了。還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有些東西支撐著你度過了難關。我們才剛剛開始合作。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是它是存在的。」

「所以，不是的，我不覺得他們把你派來是為了看笑話。就算是這個意思，他們肯定會很吃驚的。」

他說得對。根本沒有什麼無懈可擊的理論，只有偏執和妄想。你已經考慮過了，現在放手吧。

「穩贏？不。但是你年紀不小了。而且已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有些事陪著你度過了難關。我們才剛剛開始合作，所以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它就在那裡。」

「但是這不是真的，對嗎？」

「我不覺得自己能這樣那樣的說。不過我確實覺得可能性不大。」

自己保密吧。

當然了，這只是一種理論。

不管他們的理由是什麼，沒有任何書面證據說你必須證明他們是對的。

是啊，這比我想到的其他東西更有道理。

你在大腦皮層裡僅存的一些東西裡細心挑選，但是卻沒有出現令人信服的解釋……

因為你是最有資格的？不，感覺不太對……

不，這很有道理！我非常夠格！

如果你這麼夠格，為什麼想不起來他們派你來的原因？不管怎麼說——別讓警佐等太久。

愚蠢的大腦，我一無是處。

如果讓警佐等得太久，你看起來就會顯得很愚蠢。

「跟我說說案子吧。」

「你好像在跟著我。」

「什麼？」

「走開。你這樣束縛了我的風格。」

「老實說，警探，你正處於精神錯亂的狀態。我不能讓你在沒有密切監督的情況下行事。事實上，正常情況下，我有責任報告你的情況。但我沒有這麼做，就把這當成是我們分局之間誠意的象徵吧。」

警佐覺得你是個無法理解的病人，需要經常監督，但是你沒必要聽他的話。你完全可以不服從。」

「不過如果我需要一些個人的時間呢？」

「一些自我時間？」警佐考慮了一下。「這是一次警方調查，不是什麼自我發現之旅。晚上的時間還是屬於你自己的。」

「好吧，我還是非工作時間再照顧自己吧。」

「請務必這樣，」他說到。「我們可不想你的生活之道滲透到調查中去。」

警佐很肯定照顧自己只是空虛豪飲的一種委婉表達方式。

難道不是嗎？

「聽起來不錯。」

「仔細一想，也許我偶爾確實需要有人來束縛一下我的風格……」

「也許吧，」他點點頭。「重要的是不要讓個人風格干擾大家的工作。」

警佐很肯定風格只是空虛豪飲的一種委婉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