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把我們逼到隨意射殺平民的境地，我會非常感激。因為那樣也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結果。」

「我只求能給我機會了結這個最後的案子，這樣我就能問心無愧地坐上椅子了。」他的聲音裡滿是虛假的傷感。「抓緊時間，我能借的日子不多了。」

「繼續吧。扯得太遠了。」

「同意。」他嘴角的一絲笑意出賣了他的興致。「還有別的事嗎？」

「你是認真的？」

「是的。」他點頭。「抓緊時間，我能借的日子不多了。」

他不是。這都是他的詭計，陛下。警佐特有的幽默感。

「金，別緊張。我已經不抽漢麻了。」

「我很欣賞你的坦率，警佐。」

「這不是秘密。所有人都抽過大麻。」

「不，肯定有人沒抽過大麻。我很確定。」

他的聲音裡有一絲防備。即使是如此微小的反叛行為，也對警佐的自我建構非常重要。

警佐是個癮君子！

「你是說大麻？」

「是的，大麻。漢麻。我把它卷成一個小紙管，然後我吸入了煙霧。那時我還年輕。」

「這秘密對你來說夠了嗎？」

他在等你作出反應。

「抽過……什麼？」

「葉子，」他重複道，「大麻，這個秘密對你來說夠了嗎？」

落下的雪花在他碰撞的眉毛之間立刻融化。這一刻之外，什麼都不存在。

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場眉毛的交戰震懾住了。這一刻之外，什麼都不存在。

讓人難以忍受的緊張感充滿了整個房間。你背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保持眉毛不動，用誇張的動作慢慢點頭。

這似乎有點危險。萬一有人受傷怎麼辦？

太遲了，大勢已定。這是街頭鬥眉，兩個差不多，但其中一個活不下來。

（得意地抬起眉毛。）「我不知道，怎麼了？」

反應過來後，警佐的眉毛對上你的眉毛：他猛烈的反擊幾乎把你的臉撕爛。這下場面可能會變得很難堪……

（就像在深蹲架上猛地站起的舉重運動員一樣抬起眉毛）「你的秘密，警佐——就現在！」

過去的幾十年，警佐從沒受過任何人的質疑，你厚顏無恥的挑釁讓他措手不及。但他的反擊來的又快又狠。這下場面也許會變得很難堪……

（慢慢抬起眉毛）「沒什麼。」

警佐立刻抓住了機會。他的齒輪開始轉動，準備作出毀滅性的反擊。這下場面也許會變得很難堪……

這傢伙爭強好勝的本事非同小可。他只需眉毛一挑，就能讓你為他效勞。

那我該如何應對呢？

「沒什麼」。你最好希望他不會濫用自己的權威。而且還挺多的。

無聲地呼喊著救命。

如果警佐是個邪惡的男人，誰知道他能造成怎樣的浩劫呢？

幸運的是，他是為RCM效忠的一名警官。他只會為了調查去使用自己的權力。

警佐鬆開了眉毛，你好像又能控制自己了。

接受你的奴隸身份。

警佐鬆開了眉毛，你好像又能控制自己了。

出什麼事了？感覺你就像是他手中的傀儡。

放棄吧。你沒什麼能做的。

「哦，好吧。」

警佐點點頭。

「暫時就這些吧。」（總結）

「很好。我們換個話題。」

「你有沒有跟自己對話過？」

「你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的，就是在你想事情的時候。比如說，你有沒有跟自己的大腦對話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警佐的概念化技巧肯定還處在起步階段。

警佐是守舊派的警官。他關注的是事實和外部證據。

但這不是一起守舊的案件。

「所以你是說你的大腦從來沒有插過話，提些建議，警告或者是任何東西？」

「不能說有，並不會。我需要想事情的時候，會用我的筆記本……」

警佐拿出他的藍色小筆記本，漫不經心地翻了幾頁。

這就是他和自己對話的地方。

我們全都有不同的手段。他是用寫的。

你超級清醒——但又感到迷幻。你不需要辦公用品來連接你的神經系統，你是特別的。

「所以你是怎麼……你懂的……」（拍拍腦袋側面。）

「什麼，思考？呃，我的大部分工作都是記在筆記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