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把我們逼到隨意射殺平民的境地，我會非常感激。因為那樣也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結果。」

嗯……呃……

「你說得對，沒錯。我們走吧。」[離開]

「是啊，但是……」

「……那我到底是不是呢？？我不會讓你再進行一次20小時的心靈項目了——是的，我是。現在我們繼續回去工作吧。」

這是事實。

「……那我到底是不是呢？？我不會再讓你想個20小時了——是的，我是。現在我們繼續回去工作吧。」

「沒什麼，我們走吧。」[離開]

回去工作吧。[離開]

點頭。

他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了。

「所以……」（指著自己的臉。）「我刮過鬍子了。」

「是的，呃……」警佐盯著你刮過的臉——眼睛眯了起來。「啊……」他喃喃自語。「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咳嗽了幾聲。「也許……」

「我知道，我知道——讓人目眩神迷，對吧？」

「呃……」他撓了撓面頰。「我對這次事態的轉變真的不太確定。我也許更喜歡絡腮鬍，它們好像可以……蓋住……」他停了下來。

損傷。

是啊——損傷。他的意思是損傷。

「不管怎麼說，挺適合你的。」警佐振作了精神。「你剛才說……？」

「我就知道不該刮鬍子的！我明明知道但還是這麼做了。真是個白癡……」

「不，不，其實……還好，我覺得。」他慌亂地盯著你看。「我也許更喜歡絡腮鬍，它們好像可以……蓋住……」他停了下來。

「這是幹什麼？你可以告訴我的，金。」

「我對這次事態的轉變真的不太確定。我……覺得絡腮鬍可能更好一些。它們好像可以蓋住那些……」他停了下來。

「警佐，我要向你懺悔。我就是兇手。」

警佐似乎並不擔心。「那又是什麼引導你得出這種結論的呢？」

「我只是有一種不詳的感覺，好像發生過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這是過度放縱常見的副作用。這種感覺會過去的。」

「再說了，我覺得你沒辦法憑一己之力幹掉一個久經沙場的傭兵……」

看見了嗎？你顯然已經不是一個處於全盛時期的男人了。

他仔細觀察著你的臉，尋找著犯罪的跡象。「我不是針對你——只是大公司手下的保安人員一般比RCM的警官接受過更好的訓練，而且還擁有更好的裝備。」

「所以你是說我沒有殺他？但是，金，事實證明是我開著車在城裡亂跑啊……」

他咬住嘴唇。「被害人不是被醉酒司機撞倒的，所以，就算我不能容忍你的駕駛習慣，這也跟案子毫無關聯……」

「你看，在行兇者被逮捕之前，警探感覺自己是這起案件的共犯並非少見之事。尤其是調查進展緩慢的時候。所以我們還是繼續回去調查吧，怎麼樣？」

「所以你是說我沒有殺他？」

「我覺得不太可能。在兇手被逮捕之前，警探感覺自己是這起案件的共犯是很正常的。尤其是調查進展緩慢的時候。所以我們還是繼續回去調查吧，怎麼樣？」

「但是這樣都能說通啊！如果能忘記謀殺還有其他所有事，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方便了……」

「到目前為止，你的失憶好像對你或者任何人都談不上是方便。除非是因為你什麼工作都不想做。」

「我是個壞人。我相信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歎了口氣。「不過，我們在這起案件裡還沒有找到任何指向你的可靠證據，或者是一個可能的動機，所以還是先不要把你加到嫌犯清單裡去。」

「我這麼做是為了工會。為了工人們的權利。」

「如果你跟工會有著很密切的聯繫，那就不會被派來調查這起案件了——至少希望如此。而且，」他打量了一下你，「在我看來，你並不像是工會的人。」

「冷血謀殺很像是我能做出來的事——如果我敢的話。那如果我已經敢這麼做了呢？」

「胡說八道，」他一本正經。「很久之前，在你加入RCM的時候，你就必須隨時準備好使用致命武力了。」

「金！我們得談談你的……職責。」

「啊，很高興聽你這麼說，警探。我一直在想，我們什麼時候才會提到這個話題。」

「你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你應該把酒瓶收起來了。清醒起來，重回正軌。這是我的建議。」

「而且你濫用街頭毒品的事情都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好歹讓我抽煙吧，金。我抽煙只是為了那些附加獎勵。」

警佐的表情越發疑惑，然後皺起了眉頭……

「我們到底在說什麼？」

「我指的是那種職責。你知道吧，就是分配給每個人的那種職責。」

「你的語氣怎麼聽起來像個聯盟的官僚？」

「我跟你說，忘了這事吧。你究竟為什麼想分配職責？」

（指著地面）「為了兇殺案。」

「可那難道不是我們的工作嗎？」

「不，比這個細緻得多。其中還考慮到了歷史和社會經濟學的層面。」

「啊，我現在明白了……」警佐鄭重地點點頭。

「估計你接下來要跟我說，你要成立一個委員會來分配職責了？」

「你怎麼知道？」

「很簡單啊，因為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人喜歡成立委員會。」

「不，我只是個小小的執法人員。我是在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保護傘下工作沒錯，但絕對不可能成為一位『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