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阿西爾

「好主意，警探，」他仍舊望著大海說道。「試圖調節這群少年犯惹出來的所有麻煩會讓你失去理智的。命運會幫我們解決這一切的。」

「我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問題，我會保密的，我保證。」

「就按照你們的舞蹈俱樂部的計畫去做吧……但是別想著毒品實驗室了，拜託。」

「謝謝你。」年輕女人點點頭。「我會保密的，我保證。」

「我會在調查了教堂的情況後再做決定。」

「哦當然，那很明智。」她點了點頭。「慢慢來。」

當著警佐的面隱瞞你的行為。

你的話語流露著真誠。

「我稱之為預防犯罪。如果你有這份意願——就要努力向前。」

「真是個好主意……」警佐仍舊望著大海說道。「不過最好什麼都不要做，試圖調解這群少年犯惹出來的所有麻煩會讓你失去理智的。」

你的謊言，太容易看穿了。

「我稱之為預防犯罪。如果你有這份意願——就要努力向前。」

警佐懷疑地盯著你。

「謝謝你，」年輕女人愉快的說。「我會保密的，我保證。」

「我看得出這其中還有更多隱情，警探。」他平靜地說。「但你也不是RCM裡第一個腐敗的警察了。」

「你應該更努力一點。誤導警察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知道，我本應該能夠控制住他們的。以後我會做到的，我保證。」

「我不在乎，我是個瘋子。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已經知道那個計畫了。」

「好吧，但我仍然很後悔。我本應該能夠控制住他們的，以後我會做到的，我保證。」

「你無法選擇自己的忠實夥伴，是他們選擇你。我的忠實夥伴都是白癡，但那也是我的同伴。我試著說服過安德烈……」

「它本應該，成為，一座俱樂部才對，專門播放陽極舞曲。就像他們在帕里瑟姆演奏的那種新型合成器。」

「除了那個……沒錯。」她看著遠處那座古老的木質教堂。狂風呼嘯而來，那座六層樓高的建築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地板顫顫巍巍，橫樑如同骨頭一般慢慢裂開。黃金三角洲的遠東，比工業港還要遙遠的地方，一處沒有燈光的黑色海岸，冰面上有著世界上最小的生物……

這裡不會有陽極音樂俱樂部的。

永遠不會。

「是你把用鎖頭鎖上了教堂的門嗎？」

「那是諾伊德的鎖，用來阻止那些變態怪胎們進去。也許你應該跟他談談。」

「不。」

「不？」

「算不上吧，不是。」

她試圖用花言巧語來避免直白的謊言，她本人並沒有把鎖頭掛到門上。

（向她展示手冊上的貼紙）「所以，這不是你的咯？」

「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諾伊德做的。他在門上掛了一把鎖。」

「等等，這位諾伊德是你朋友嗎？」

「是吧，可以這麼說。」

「為什麼那個叫諾伊德的人要在教堂門上掛把鎖？」

「阻止更多的怪人進去，該死的馬丁內斯……抱歉。」她的牙齒咯咯作響。「聚集了最糟糕的怪胎。如果你有空去找安德烈，他會告訴你的。」

應該嗎？不知怎麼的，怪人聽起來挺糟糕的。

（向她展示手冊上的貼紙）「所以，這不是你的咯？」

「好吧，那座教堂……」

「你想知道什麼？」

「好吧，如果不是你本人，那是誰呢？」

「什麼是陽極舞曲？」

「就是，陽極，陰極——用電子樂器演奏出來的音樂。」

「明白了，至於教堂的事……」

「電子樂器——比如什麼？」

「電子合成器和磁帶控制台，還有無線電腦。任何需要電的東西，但不是吉他……同時還能發出聲音，諸如此類的吧。」

（放棄慶祝你的勝利）「至於那座教堂……」

「啊哈！園丁錯了——我絕不僅是迪斯可老古董，我要體驗未來。」

「是啊，當然。」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不太確定。

你看見清晰、美麗又強烈的閃光。光線刺穿了煙霧彌漫的黑暗。那就是未來的模樣——如果它還能到來。

這是自擴音樂器以來革命性的一步，反過來也是音響樂器前進的一步。在那之後是什麼，你開始好奇：一種黑色的虛無，或者是比它還要好的東西？

「你想把教堂變成一個俱樂部？」

「我知道。」她朝著岸邊傾斜的木頭點了點頭，然後打了個寒顫。「這不是我的主意，安德烈和其他小夥子們找的地方。它本應該是荒廢的，但現在他們甚至都進不去……」

「嘿，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不需要你幫忙嗎？」

「是的，你問這個幹什麼？」

「那好吧……」她猶豫著。「也許你可以跟安德烈他們談談？因為教堂裡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身為警察的你應該去調查一下，不是嗎？」

「我已經跟他們談過了，我願意幫忙。」

「哇哦！謝謝你，這……真是太好了。」她清了清嗓子。「你還想知道什麼？」

「我會跟他們談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