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安德烈

「乙醚？我沒聞到啊，你呢，諾伊德？」

「不。」

「好吧。這個就差不多了。」（總結）

他熱情地點點頭。無疑稍微放鬆了一些。

「鼻通靈究竟是怎麼回事？」

「又怎麼了？」他湊過來以便聽得更清楚。

「別管那個了，我還想問點別的。」

（指向角落裡的幾瓶鼻噴劑）「『超級鼻通靈』，你們有好多啊。」

「哦！舊『超靈』……我們……呃……」

他就像個在尋找提詞器的演員。

「我有嚴重的鼻竇感染，鼻塞，我們都有。被那狗屎害慘了。大冬天的，甚至沒法呼吸。」

「在我聽來你還不錯。」

「是的！」他用力地點點頭。「多虧了鼻通靈。如果沒有，我已經在那玩意裡面窒息了。」

「鼻通靈就是那玩意！」

「能給我一些嗎？我的鼻子也有點問題。」

「呃……當然。」他從角落裡拿起一個遞給你。「拿著吧，警官——通靈！引爆吧！」

「很好，接下來還有一件事。」

「好的吧，我想這能說得通。再告訴我一件事吧。」

「我看到你自己帶水來了。」

「是啊！幸好帶來了，雖然很重。我第一次發現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做了勘查，我不能確定教堂究竟有沒有自來水。」

「還有一件事……」

「而且還蒸餾過了。」

「哦？」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就是他們在加油站賣的那種。」

他像是在欺騙您，大人。但是他又足夠狡猾，你抓不到任何把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