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坤諾

是的，就在這個遊吟詩人手上，你能感覺到。

他在說馬列拉，大門口那個懶散的罷工者。

「那就是了，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對那該死的盔甲完全著了魔。他過來這裡裝出一副喜歡牛的樣子，想偷看一眼坤諾的盔甲……去大門那裡——自己去問他吧。」

他用手指在太陽穴處做出一種怪異的，咄咄逼人的姿勢。「坤諾才不在乎那副奇怪的盔甲呢。坤諾把那破玩意扔了。」

「你看他啊！」他指著屍體。「該死的生長激素，他就是個巨無霸。那副盔甲對任何男人來說都太大了。」

「好吧，換個問題。」

「有什麼破事，跟坤諾講。」

「你在附近看到什麼可疑的人了嗎？」

「只有兩頭豬在泥地裡嗅來嗅去的，在坤諾看來就挺可疑的。」

「沒錯，跟他們說基佬，坤諾！」

看來你現在變成基佬，不管它是什麼意思。這個可疑的問題在敵對的情況下根本問不出結果。

「只有一頭想要花言巧語給小孩下套的豬，在坤諾看來就挺可疑的。」

「你知道他是誰嗎？」

「坤諾的瘸子。」他撿起一塊石頭。「坤諾用那該死的瘸子練習準頭。」

他試圖掩蓋他不知道的事實。

「我指的是他是誰，在他死之前？」

「坤諾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但坤諾不是洩密鬼，僅此而已。」他搖了搖頭，顯然是生氣了。「想讓坤諾跟條子洩密……」

「所以你什麼都不知道。」

「坤諾什麼都知道。但坤諾不是洩密鬼，僅此而已。」他搖了搖頭，顯然是生氣了。「想讓坤諾跟條子洩密……」

他本可以直接說自己不知道的。

「好吧。」

「他媽的當然好了！」他扔了一塊石頭，但沒打中。「必須得有個東西來練習扔石頭……」

「不要向豬玀們徵求許可，坤諾。別向豬玀們要任何東西！」

「直接說你不知道就行了。」

「坤諾當然知道。但坤諾不是洩密鬼，僅此而已。」他搖了搖頭，顯然是生氣了。「想讓坤諾跟條子洩密……」

談話結束，非常強硬，你就應該這麼坦然。

「稍後再詳談，現在我們來說點別的吧。」

「你這是在測試坤諾的耐心。」

「滾開，蠢蛋！」

「他全身都是挫傷，是你幹的嗎？」

「你他媽在說什麼？搓尚是什麼東西？」他抓著自己的腦袋，好像它突然痛了起來。

「他在罵你笨蛋呢，坤諾！他們想讓你再次變成笨蛋！」

「挫傷就是一種淤傷，我是指你的石頭在屍體上留下的痕跡。」

「哦，坤諾有沒有讓你辦案更困難了？妨礙你辦事了？」他放開了腦袋，突然感覺輕快了。「這裡是坤諾的王國，坤諾他媽的統治這裡。」

「哼……」你聽到警佐哼了一聲。

他認為這個孩子已經積累了相當多的執法詞彙，但他並不想深究。

繼續提問。

很好，57分局的警佐也會這麼做的。

「我和我的搭檔都很好奇，你從哪兒學來的這麼多警方術語？」

「我和我的搭檔都很好奇……」圍欄後面惡魔般的噓聲越來越響。「你們是基佬嗎？」

坤諾突然大笑起來，用手指著你，然後是金，然後又指向你……

用詞不當，57分局的警佐這麼想著。他看著下風處那具腐爛的屍體，或許他現在得來一支香煙了。

用詞不當，57分局的警佐這麼想著。他望著頭頂上若隱若現的港牆，或許他現在得來一支香煙了。

「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你也太蠢了。」

坤諾鬆開了他的腦袋。「給我滾出去，說坤諾蠢？豬玀過來尋求坤諾的指導，現在倒是說坤諾很蠢了？這他媽的算怎麼回事？」

「沒有你他們就完蛋了，坤諾！他們需要你，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不如你自己去想辦法吧——在你向坤諾警探尋求幫助之前。」

「嗯……或許我們確實需要這麼做。」警佐挑起了眉毛。

被一個12歲的孩子說教了。給你一個未來的小提示吧：如果之後你想贏得辯論，一切聽我指示，不要如此莽撞。

「我也很討厭咬文嚼字。」

「咬文嚼字什麼東西，讓你變得傻逼！」他往地上唾了一口。「坤諾現在有自己的語言了——坤言坤語。」

坤諾有去過學校嗎？可能是那種為行為有障礙的兒童開設的學校吧。

還是不提為妙。

這樣有更好嗎？至少先扯回到屍體身上。

「坤諾，你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那是過去的事了，豬玀。坤諾早就不去那裡，坤諾服過刑了。」他鄭重地點點頭。「快點問那具肥豬屍體的事，而不是打探坤諾的過去！」

「豬玀要把你接回去了，坤諾！」戴著帽子的惡魔尖叫起來。「想挖出你的醜事！」

「我也有行為障礙。」

「小心點，坤諾，他想跟你拉關係呢。」

「坤諾根本不關心你的殘疾，自己去找架輪椅吧，坤諾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