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提圖斯．哈迪

想到葛蘭躺在廣場的地磚上，血流不止的樣子，他的喉嚨哽咽了。

（握手）「很榮幸能同你們一起並肩作戰。」

「你也一樣，條子。彼此彼此。」他握住你的手，有力而友好。

（不握手）「聽著，我要和你談談。」

「當然，當然。」他似乎不甚介意你的粗魯。

（握手）「跟即將到來的黃昏相比，這不過是小打小鬧。我們都將在即將到來的大淨化中死去。」

「好吧，陽光先生……如果我屁股中了一槍，估計也會一樣沮喪。」他握住你的手然後笑了。

握住他的手，沉默地點頭。

「那麼，我能為你做什麼呢？」他的握手有力而友好。

「實際上，我只是來道別的。」[離開]

「萬事小心，條子！」

他的手滿是擦傷，半邊包滿膏藥。不過，這個笨重的大塊頭還是很高興能活下來。

這裡面的致謝程度等同於提圖斯．哈提在任何情況下能聚集起的極限。

「我想說的是，謝謝你的干預，條子——你真是太英勇了。」他伸出了手。

「那一槍可真厲害。真他媽的屌爆！那群王八蛋沒料到吧。」他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尊重之情看著你。

「我為你的主動精神喝彩，即使你什麼都沒打中，警官。」他抓了抓脖子。「不過，那一刻的迷惑可能正是我們還站在這裡的原因……」

「我還在想呢——我們要去哪裡才能找到一個大到能對付那些陶瓷罐頭的開罐器呢？然後瘋條子出現，把那個人給點著了。」

「真他媽的印象深刻，條子。我們所有人可能早就沒氣了，如果不是因為……」他頓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我想要說的就是，謝謝你。」

「我的意思是，你的投擲技術就像個嗑嗨了的瞎子小丑，不過，那一刻的迷惑可能正是我們還站在這裡的原因……」

「我想說的是，謝謝你們的干預，夥計們——你們真是太英勇了。」他伸出了手。

「我想說的是，謝謝你的干預，條子——你真是太英勇了。」他伸出了手。

「瘋狂的狗雜種……」他吹了一聲口哨。「沒想到你脾氣居然這麼火爆，不過我最近確實看錯不少人……」

那個受傷的男人一瞥見你，就往旁邊的小碗裡唾了一口。

「看吧，夥計們，」他指著你。「這位和平主義女士……讓別人替你動手確實很輕鬆，不是嗎？」

「滾出去，廢物！沒看見我們正在祭奠死者嗎。」

「你殺了半個城市的人，」他低聲道。「記得嗎？」

「聽著，我只想談談……」

「混蛋！！！」他的吼聲幾乎震破了你的耳膜。」你想把謀殺栽到我們頭上！你認為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那是一種戰術策略。警察辦事。你不會明白的。」

「哦，我當然明白……」他厭惡地做了個鬼臉。「有話就說，然後滾出我們的包廂，混蛋。」

「聽著，我只需要佔用你一點時間，然後你就再也不用看見我了。」

「行吧，」他咕噥著。「談談。」

「好吧，我走了。」[離開]

「我想這他媽是你滾出馬丁內斯的時候了，你覺得呢，條子？」

最後一個詞的重讀方法蘊藏著對你本人的威脅。

「別把自己的悲傷沉浸在酒精裡。沒用的，相信我，我試過了。」

「我向你們逝去的朋友表示哀悼。」

警佐歎了口氣。

看到你走近，那個受傷的男人舉起了啤酒表示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