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加爾德，餐廳經理

「不，你還好嗎？」

「有椅子擋著，別擔心。」

「你確定嗎，夫人？」

「是的，是的——去看看他吧！」

「哎喲。」

「我想那些小猩猩已經開始尖叫了，是的。」

「這些小猩猩中有沒有一隻擁有淺綠色臉龐的？」一位老婦人出現在黑暗中。

「是的！」

「這是個玩笑，甜心。我不認為你會在馬丁內斯的一家旅社裡看到南薩弗里的善良綠人猿。不然就太荒謬了。你還好嗎？」

「什麼？」

「不，我不那麼覺得。」

「我還不錯。」

「看起來不像啊，親愛的。你還好嗎？」一位老婦人出現在黑暗中。

我不該讓你離開的，應該把你留在這兒……你所在的地方光明嗎？可怕嗎？你感受到愛了嗎？

「我肯定是沒有感受過不被喜愛的！」

「那太糟了。」一位老婦人出現在黑暗中。」我們都需要一點愛。你還好嗎？」

「你是什麼意思？」

「你說的我是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一位老婦人出現在黑暗中。」你還好嗎？」

「沒關係，會好的。」

哇哦，還有更多的你在這裡嗎？藏起來了？我可真是太酷了。

你當然很酷，比最深的海底還要酷，對這個世界來說酷過頭了。

相當值得。

承認吧，你只是想念側邊窗了。城市邊緣的黑暗。

這種情況完全沒必要發生，我沒對自己的身體下達這樣的指令。

那就是脊髓的奧秘。脊髓還未向你揭示全部的自己——它那極其不潔的奧秘。

那位坐著輪椅的女士就在我後面，是嗎？

沒錯，是的。而且很令人擔憂，但我們不要過於糾結。看看那個愚蠢的酒保吧——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的中指豎在半空，酒吧老闆像個白癡似的張著嘴巴。給他點顏色看看。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我要用兩隻手朝他豎中指？為什麼是兩隻……

「我不欠你什麼。」

「哦！」他憤怒地喘著粗氣。」你不欠我什麼？好吧，警官，你說對了——你不欠我什麼，你欠我錢。」

他平靜地轉向你。「沒必要在這裡表明我們的主張。我們只需要他的說明，他是這裡的店主，記得嗎？」

「不行！他罵我是個混蛋！」

「可是，你看，他並沒有。」

「知道嗎，我經常聽到這種話。幾個流浪漢，或是幾個混蛋背包客從船上下來。到第二天他們掏不出錢來的時候，就會變得咄咄逼人起來。不過我從未想過這會發生在警察身上。拜託了，把錢給我就好……」

那個小丑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逮捕他！

「我剛才是聽到我的領帶兩次對我說話了嗎？」

沒人這麼說，沒人說過領帶會說話——不然也太可笑了。只是……你應該逮捕他，這樣比較明智。他想拿你的錢。

好主意，我會考慮的。（用力扯一下領帶）

警佐看著你扯著那條花哨的領帶，他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

「如果你實在沒錢也沒關係，我們都不是為了工資才幹這個的。」

意思是說：「我沒有主動提出要付錢，因為我也沒有錢。」

不可能，我有職責在身。我是個警察，是不會跟領帶對話的。（取下領帶）

不知怎的，這個結打得太死，你無法解開。警佐看著你與它之間的鬥爭，汗水從你的額頭上滴落。他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

我不喜歡這樣。（設法把領帶塞到別處）

警佐看著你擺弄那條可怕的領帶，你的腋下開始出汗。他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

「你被逮捕了。」

「你不能抓我，我什麼都沒做。」

「好吧，你沒有被捕。」

「嘖……」他翻了個白眼。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還以為這是警察會說的話呢。」

「我不需要你說什麼，把錢給我就行。」

讓這個男人擺正位置。

在你憂鬱的靈魂深處，一個術語浮現出來：

「拒絕幫助治安官。你在用瘋狂的討錢訴求妨礙我正在進行的謀殺調查。」

「但這並不瘋狂，我只是……你欠我錢。」

「你太魯莽了。有人在這裡被殺了，去向41分局申請補償金吧。我們現在得去工作了。」

「好吧，那你只要付窗戶修理費用，還有酒錢，一共70。剩下的我就找你的分局要了。」

「沒問題。」[離開]

「不，很有問題。你還欠我30塊酒錢。如果你今晚還拿不出錢來，我是不會讓你上去的……」他指著樓上。

「夠了，先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