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循循善誘

很好。第一步完成了。現在，讓警佐享受酷炫的視覺盛宴吧。

像頭穿著皮衣的豹子一樣打哈欠、伸懶腰。

「相當搖滾，但非得現在嗎？」

你要用自己的辦法搞定這件事。微妙的辦法。先唬爛他一下，不要直奔主題。

就像你們兩個現在相互衝突的審美那種「微妙」嗎？看看這狗屎。視界沒有任何意義。你就像一雙穿在棕色涼鞋裡的白襪子。很噁心。

我們還有一個辦法：幀控制。反轉局勢，讓他們按你的規則行事。

等等……「幀控制」？「我想跟你大幹一場」那種幀控制嗎？

你不是因為缺乏技術而失敗，而是表達能力欠佳。如果你通過了她的廢物測試，本來還有挽救的餘地。

等等，什麼「廢物測試」？

「你說什麼？沒人會這麼說話。再說一次」，偷笑。典型的廢物測試。那是你反客為主的機會。

廢物測試就是女人用來測試男人是否足夠強大、自信的機制。如果沒有通過測試，她們就會把目光投向更有強勢的男人。這是她們的天性。

感覺就像你沒能通過最大的廢物測試……

但警佐並不打算對你進行廢物測試。你有多種有效的選擇。

這是個艱難的早晨，不要再提了。

好吧，隨便你想怎麼樣。你有好幾個不錯的選擇。

「哦，我明白了……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穿『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了，警探，沒有用的。」

「你說你要穿『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然後你又發現自己更偏向於『操你媽的世界』。其實這也沒什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警探。」

搞定警官了！搞定警官了！

「沒事的，金。來，這件給你。現在我是『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了。」

「該死，警探。把那件『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的夾克給我。」

現在他成了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沒有什麼能阻擋你了。

「奇怪，我在腦海中想像的時候要酷多了。」

「好了，挺好玩的。其實沒有，」他補充道，又套上那件熟悉的飛行夾克。「浪費夠多時間了。我們繼續工作吧。」

「真希望你能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金。」（擦擦眼睛。）

「問題是……」警佐瞥了一眼翻領、袖子和鉚釘，「兩件搭在一起穿看起來確實挺酷的。」

沒想到我真的爬上了這趟尿尿火車。

「有『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和『操你媽的世界』調查案子，梭哈，我們所向披靡！」

「我怕的就是這個，」他喃喃地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們最好快點把案子破了。」

「我要跟你說清楚一點。一旦有機會，我就會把這玩意脫掉。然後到此為止——不能反悔，沒有『後續對話』，結束。明白了嗎？」

他是認真的。你脫掉夾克的那一刻，他也會脫掉。這意味著你可能得一直幹翻世界直到天荒地老。

「好了，操你的，」警佐轉向你。「該去解決謀殺案了，雖然穿著這個夾克真夠違和。走吧。」

「你不會後悔的，警佐！」

「你是說比我現在更後悔嗎？」他環顧四周。「我們最好快點把案子破了。我覺得很不自在。」

「這種『酷元素』或許之後我會認同。」警佐指著打著棕色鉚釘的翻領。「現在我只覺得是個過火的玩笑。」

他緊張地環顧四周，後悔穿上這件夾克，想要把它脫掉。

「不不，金。我們剛剛有所承諾。我們得再堅持一會兒。」

「我不敢相信你真的說服了我，」他嘟囔著。「我們最好快點把案子破了。」

「瞧瞧我們倆，金！這就是我們命中註定的樣子。」

「這不是問題。給，我現在就把『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穿上……」

「金，你和我——這個活力二人組——我穿著『操你媽的世界』，而你還穿著舊飛行夾克……視覺上看起來一點都不搭。」

「警探……你在說什麼？」

勇往直前！不要被他干擾。

「算你走運，我還留著那件超他媽帥的『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夾克……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嗯。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繼續往下說是吧？」

「想像一下，兩個員警，他們才認識了幾天，但他們的忠誠和默契讓他們穿上了這兩件夾克——『操你媽的世界』和『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

「……」

「金，告訴我：他們穿著這兩件夾克經歷過那一切，最後沒能成功破案的可能性有多大？」

警佐思考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開口。

「從來沒有人像你現在這樣要求我給予如此多的信任。如果你覺得我會突破自我，穿上背上寫著『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的衣服……」

他歎了口氣。「恐怕RCM會因為這個搞死我們。」

「RCM解決不了案子，金。我們可以，你和我，一起。」（拿出夾克。）

帶著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警佐穿上了夾克……

「這種可能性相當大，」警佐揉了揉額頭回答道。「它根本不在乎我們的夾克上寫著『操你媽的世界』還是『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

「這種可能性非常大，警官。就是這種情況讓我害怕自己最後會變成背上寫著『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飲』的白癡員警……」

「警佐，我必須實話告訴你：你看起來就是坨屎。」

「我不同意，」他微微點了點頭說。「如果我們現在做個民意調查，一個小小的『誰看起來像坨屎』調查，我有信心你能輕鬆勝出。」

演講不是這樣的，大人——為什麼要跟警佐對著幹？再試一次。

「算了吧，這想法太蠢了。」（放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