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安德烈

「看看你，光榮的兄弟。」

「不，諾伊德。他是對的……或許我們的方法從一開始就錯了。我相信會有辦法的，我們可以達成某種協議，不打擾到她。」

「我沒這個時間。到處跑的話我會腿疼，而且我必須到島上去……」（看著帳篷門簾）

「拜託，老兄！只要跟她聊聊——我肯定還有替代方法。求求你了？我們可以在不打擾她的情況下運營俱樂部。」

「我太害怕了，不敢問她……」

「拜託，老兄。你得替我們跟她談談！」他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望。

「你完事之後回來告訴我們一聲，好嗎？我們就指望你了！」

「她不喜歡這個，毒品實驗室更是起不到什麼作用。」

「真遺憾！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那兩樣東西了。」他把一包螺釘丟進工具箱。

「我是說，毒品和陽極音樂。而且她兩樣都不喜歡。有些人生來就退化了。」

「她說你們沒有告訴我全部的計畫。」

「拜託，老兄。你會相信誰，一個幽靈程式工程師還是我們？我們只想把這個世界變成一個更好的地方。」

「感受愛！全身心去感受！」悶熱的帳篷把最後兩個字悶住了。這條指令沒有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走心的出售看起來並不值得購買。

「好吧……或許我感覺到了。」

「你會懂的，相信我……當我們準備好裝備，一切就會水漲船高了……」

「無論如何，既然已經解決了……她看上去怎麼樣？我是說，在性情方面，對舞蹈俱樂部的想法？『行』還是『不行』？支持還是反對？」

「愛？不，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然後呢……？」他緊張起來。「發生什麼事兒？」

「現在不是跳舞的好時候，不是嗎？」

「不，警探。不是。」警佐看向教堂大門。「我們真的該回襤褸飛旋了。就是現在。」

「教堂裡面的那些人究竟是誰？」

「你剛提到說某種傳道書是教堂的主人。這些傳道書是誰？」

「沒錯，那是立國黨的美特拉語名字。我感覺這麼說挺酷的。」

如果你不知道立國黨是什麼，或許可以通過煽動他們來遮掩一下。

「在我們繼續之前，你說的美特拉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的——就是美特拉。跟美特拉有關的。」

（遮掩一下）「滿足我一下吧，安德烈——立國黨是什麼？」

「仔細想想，我從來沒仔細地瞭解過他們。我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的定論，但他們是一個相當強大的宗教組織。」

（點頭）「很好，現在我們來談點別的吧。」

「然後呢？」

「他們紮根於古老的大眾社會。」他頓了一下。「是佩里卡納西斯教堂的守護者。此外他們還神化了無罪者，就是說，他們創造了整個無罪體系，不是嗎？」

「聽起來他們不會喜歡自己的教堂裡有一間舞蹈俱樂部的。」

「你完全錯了。」他搖了搖頭。

「佩里卡納西斯教堂是有愛的！陽極音樂同樣很有愛！我獲得了佩里卡納西斯老夥伴的愛，愛是可以超越死亡的力量！我們跳舞！！！」他使勁地搖晃著錄音機，好像在測試能否把它弄壞。

「愛是硬核！」

「團結。」

「團結！」

「為我的伊蘇林迪忠實夥伴來點噪音啊！」他把音量調大，然後會意地點頭看著你，仿佛你顯然已經按捺不住要開始跳舞了一樣。

你感覺到了，陽極與陰極貫穿你的身體——你的大腳趾開始隨著低音打著節拍，就像在試水一樣……

「我沒明白你在說什麼。什麼是忠實夥伴？」

「忠實夥伴就是指你的同伴，老兄！就像你有警察同伴一樣——你們相互照顧，一起狂歡。這就是忠實夥伴！」

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站在海灘上，上面是一排長期被戰爭摧殘的房子。「菲爾德電氣」的字樣已經從世紀之交的濱水開發區上剝落了。其中一個男人肩上扛著一個小男孩。男孩抬起頭看著褪色的標識。

那個女人對他說：「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特別顧問。我們都很擔心榮譽警佐。」

「為什麼你們要擔心榮譽警佐？」男孩問到，然後一個浪頭打了過來。

那你的忠實夥伴在哪裡，警探？你什麼也沒有。這個世界都是一片寂靜。

「你聽起來只是在隨機說一些事情：愛、忠實夥伴、製造噪音。」

「是嗎？」他神秘地看著你。

你聽到不遠處有海浪打來，來勢兇猛，轟隆聲消失在領海基線……

「是啊……」那個大腦袋顯然很喜歡他的朋友神秘起來的樣子。

「不，這樣太過分了。任何理智的組織都不希望他們的教堂如此荒唐。」（繼續）

「那可真是太令人沮喪了。當我說我們期望法律能對愛、團結和佩里卡納西斯忠實夥伴團更加開放一些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是為大家說的。特別是因為有了你我們才能進入教堂。」他四下看了看。

「抱歉，法律並不同意你的觀點。」

「這個嘛……」他停頓了一會了。「我們也很抱歉，還有別的問題嗎？」

那個大腦袋還在看你，點著頭，等待你的身體舞動起來……他的期待非常強烈……

是啊，釋放出來吧！開始迪斯可吧，把迪斯可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吧！

稍微動幾下嚇不到你，對吧？！跳起來吧！

那個大頭青年還在盯著你，輕點著頭，等待你的身體開始動作……他的期望很強烈……

「事情就是如此。」

「是啊。」他憂鬱地聳聳肩。「我想也是，還有別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