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神秘的雙眼

沒有回應，僅有沉默還潛伏在門內部黑暗虛空巨穴般的深處。

「喂，回來！你要去哪兒？」

「當然是！」

「呃，也許？」

「我由衷地表示懷疑。你應該去服務人民，處理真正的犯罪，而不是像個暴君一樣到處溜達，看誰不爽就抓誰。」

「哦，我不會這麼做……我覺得。至少在我記得是這樣的。」

「咱們看來真的還挺走運的。不過這事我真的說煩了……也許是時候該換個話題了。」

「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活該呢？」

「司法制度不就是為此而存在的嗎？法制之所以得以確立是有原因的。唉，話題怎麼又無聊起來了……是時候換個話題了。」

「是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是這樣……」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現在可別否認。」

「我沒有！」

「這是所有警察的集結口號！「我們沒有，我們沒用」，哈哈。」

「無所謂了，我才不會讓你滿意。」

「哎呀，不妙！我居然還滿懷希望地在這兒等著。這位熱情的警官還有別的問題想問嗎？」

「你對警察是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長官，沒有意見！請不要逮捕我，我只是一個可憐的老實人，一直低頭做人。哈哈！」嘲諷的笑聲輕易就穿過了厚厚的大門，沒有遮攔。

「其實我以前到底做過什麼我自己都不怎麼記得了。」

「怎麼一本正經地否認起來了？還是說你又喝多了？」

「兩者都有吧，大概？」

「你的生活聽上去就是一場巨大的鬧劇。有哪兒真的出了很嚴重的問題。」

「那一定是某件很大、很深入、而且很重要的事情，因為你肯定不是個普通的混球，明明一直以一種自我為中心的傲慢態度到處攪亂所有人的生活，卻還避不承認這一事實。」

「我肯定你的人生故事很特別，完全沒有那些充滿刻板印象、舊瓶裝新酒的無聊橋段。」

「我並不想跟牆壁背後的某個愚蠢的聲音討論自己的個人生活。」

「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反正我又不是你的混蛋柯尼希斯神經分析師，得靠善良老百姓的焦慮賺錢。所以現在怎麼說，聳人聽聞偵探先生？」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嗯，這就是存在的喜悅，一種時常因為某些你自己完全不瞭解、但在想像中卻無比生動的事情而產生的苦惱和擔憂。哈哈。」

「直到末日降臨，赦免我們所有的悲痛。」

「你的腦子是真的壞脫了吧？這個話題越來越無聊了，換個話題吧。」

「好吧，已經夠了，這讓我感覺更糟糕了。」

「好主意，我已經有點厭倦這個話題了。清單上的下一項是什麼，壓迫警官？」

「你對我一無所知。」

「當然了，你這朵嬌豔的花朵。去發現你自己刺激的背景故事吧，我敢肯定它一定是獨一無二的。」

「絕對是酒精的作用。我敢肯定，錯不了的。」

「哎呀！我想知道如此壯烈的自毀行為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痛苦的秘密。」

「否認……？我不知道。」

「一個有趣的謎題！我想知道這張黑暗和不祥的面紗下面到底隱藏著什麼可怕的秘密，哈哈。」

「老天，抱歉。我這不是好奇嘛。」

「是那種對雙性戀的好奇，還是純好奇？」

「呃……雙性戀吧？」

「我就知道。」

「呃……好吧，我猜。」

「唔，好吧，這樣聊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沒勁，我真的煩了，不如我們換個話題吧？」

「什麼？我聽不懂。」

「我就知道。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你都奇葩成這樣了，還有什麼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嗎。」

「你能別這麼混蛋嗎？」

「哈哈哈哈！」一陣響亮又嘲弄的笑聲穿過大門，瘋狂地迴響著。

「隨便你了。混球。」

「哈哈。好吧，好傢伙，你把我嗆得「無話可說」了。總之，這樣聊下去真挺無聊的……換個話題吧，不然？」

「你猜怎麼著？算了……跟一個引人發飆的小丑生氣沒任何意義。」

「我遲早會進門把你揪出來的，說到做到！」

「哈哈。好吧，祝你好運！現在我覺得有點厭煩了……換個話題吧，不如？」

「去你媽的，臭小子，有本事出來當著我的面說啊。」

「是那種不斷冒出來的同性戀之類的東西嗎？」

「啊，當然是了！這可是地下同性戀組織非常重大的一部分。」

「我仍然無法確定那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當然不是了，你個榆木腦袋！」另一邊傳來一聲抱怨。「簡直難以置信。」

「真的嗎？！」

「不是。」對面傳來一聲抱怨。「你完全就是個工具人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