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馬臉女人

「誒，」她看著你。「怎麼了？」

「你剛才叫我哈利了嗎？」

「是的，我叫了你的名字，怎麼了？」她聽上去有些激動以及……悲傷。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天呐，大家都知道你的名字啊……」她揮手趕你離開。「請你快去完成調查吧，這樣大家都能回家了。」

「我的名字是拉斐爾．安柏修斯．柯斯托。」

「說實話……」她悲傷的眼睛掃視著你的臉，試圖尋找謊言的痕跡。「我不在乎，我想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在乎了。」

「那是……我的名字嗎？」

「不，哈利……這不是你的名字，」那人譏笑著，「你的名字是馮．基肯伯格男爵——酷斃了。」

「我有點想不通這次談話的意義了。」她試圖將目光投向別處。

她和你在一起時明顯有點不自在。

「沒什麼，女士。」

她沒有回答，但眼睛中仍然滿是悲傷。

「龍舌蘭，龍舌蘭日落。」

「你是哪個分局的？」

「哪個……分局？」她長歎一口氣。

……從哪個分局來？天哪，他不知道。

「該死的瘋子……」墨鏡男咬牙切齒。

這次的談話中，你感受到一種情感上的不爽氛圍。或許是你做錯了什麼？

「你跟他是一起的嗎？」（指著那個墨鏡男）

「我當然是跟他一起的……」她似乎被自己的語氣嚇了一跳。「你問這個幹什麼？」

「他很有名嗎？」

「為什麼？不，不，他沒有……你在說什麼呀？」

「還是算了吧，別告訴我。這只會變成另一場……」她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暴擊馬拉松？狂歡？憐憫派對？

五台機器堆起來的？

「沒什麼，只是想知道……」

「你越早解決這起案件，大家就能越早回家。」

「他是個混蛋。」

「你才是個混蛋！」他頓了一下。「知道嗎，或許我們都是混蛋……」

「求你了，」她看著你，然後是他，最後又轉向你。「不要讓它演變成另外一場對罵，好嗎？」

「他看上去是個不錯的傢伙。」

「唉，他不是。」男人插了進來——他的聲音很嚴厲。「他就是個靠強力膠勉強拼湊起來的廢物——但至少他努力了，不像你。」

「你們看起來很相配。」

「而你看起來沒洗過澡——原則上來說，」墨鏡男插話道。

「我打賭你肯定喜歡，是不是？說真的，那是首一流的卡拉OK。」

「呃……好吧，那挺好的。」

「什麼？不，不是的！」墨鏡男固執地搖著頭。「全世界對於好的標準普遍相通，而那……那完全是一派胡言。」

「讓……」她輕聲插話，並給了你一個同情的眼神。「他說的不對……像對待麥考伊的弟弟那樣溫和點。」

雙重榮譽警佐約翰．「原型」．麥考伊的弟弟蘭斯．麥考伊，雖然是個32歲的成年男子，心智上永遠不會超過六歲。

等下……什麼？約翰？蘭斯？這些人都是誰？

不知道，只是把你斷裂的神經皮層中儲存的資訊傳遞出來而已。

在你朦朧的思緒中，你聽到了一句句尾：「……我也不會裝出一副他有學習障礙的樣子。」

「嘿，我就站在這裡呢！」

「是啊，我還在想為什麼呢？你不是還有案子要解決嗎？」

「是的，你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嗎？」

「我不是殘廢。」

「現在他又有學習障礙的毛病了……這是一種諷刺嗎？」

「讓，警探。」他看著你們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也許事情沒有我想的那麼順利……」

「你是這麼想的嗎？」

「非常棒。與眾不同，而且是一種很好的不同。我很喜歡。」

她在說謊。大概很討厭它。他們都很討厭！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你是……消防員嗎？」

她棕色的眼睛在你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不，哈利，我們兩個都不是消防員。」她長歎一聲，陷入了沉默。

哇哦，她怎麼會知道你的名字？可能是從什麼地方聽來的。你得小心點，名字是很危險的。

她剛剛叫你哈利了嗎？這些人不認識你！你應該沒有名字才對。

「你在動物管理中心工作嗎？」

「不，不，我不是。」她看上去確實不像——她身上的警察制服就是個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