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是的。」

點點頭。

「那時候你血流不止……」他想了想。「你警告了我——我搶在科頓艾爾之前解除了他的武裝。」

謝謝你。不過……

「我殺了她，」警佐重複道。「事情就是這樣。」

「他們全都死了嗎，那三個……傭兵？」

他點點頭。「波勒是最後一個死的。艾弗拉特把他們的屍體交還科奈爾舉行葬禮。公司目前還沒有反擊。」

「為什麼？」

「因為我們阻止了他們？或者是喬伊絲阻止的？也許將港口——現在已經全面封閉——作為目標的代價太大了。或者，也許……」他吸了一口煙，若有所思。

「也許他們只是打算慢慢來，不久後就會發動襲擊？我不知道。」

「所以你也殺人了。」

他點點頭。

「我以為你一天只抽一根煙的。」

「就是這一根。」

「工會那邊……傷亡情況怎麼樣？總共有多少？」

「五個：葛蘭，特奧，安格斯，那個胖子，他……中了很多槍。」他停頓了一下。「還有提圖斯。」

「還有伊莉莎白——她的名字叫伊莉莎白．博福特，那個園丁。」

「她沒挺過來？」

「沒有。她失血過多，艾弗拉特的醫生沒能幫上她。艾弗拉特把私人醫生都派出來了，不過……」他搖搖頭。「工會付出了昂貴的代價。她本來是被訓練成接班人。」

「我已經竭盡全力了。」

「我知道的。沒關係。」

沒事的。

「如果我能更好的把這個理論……展示給他們領袖的話……」

「她從沒有過機會。她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在那裡。根本就沒辦法說服他們的。」

現在，停止這種想法吧。對於幽靈來說，你實在是太殘缺了。

「六個：葛蘭，特奧，尚克，安格斯。那個胖子，他……中了很多槍。」他停頓了一下。「還有提圖斯。」

「四個：葛蘭，特奧，安格斯，那個胖子，他……中了很多槍。」他停頓了一下。「還有提圖斯。」

「四個：葛蘭，特奧，尚克，安格斯。那個胖子，他……中了很多槍。」他停頓了一下。「還有提圖斯。」

「四個：葛蘭，特奧，安格斯，那個胖子，他……中了很多槍。」他停頓了一下。

「五個：葛蘭，特奧，尚克和安格斯，還有那個胖子，他……中了很多槍。」他停頓了一下。

「三個：葛蘭，特奧，安格斯。那個胖子，他……中了很多槍。」他停頓了一下。「還有特奧——他太老了，不適合上戰場。」

「四個：葛蘭，特奧，尚克還有安格斯。那個胖子，他……中了很多槍。」他停頓了一下。

「那個少校……」

「……在河對岸的一家私人醫院裡。科奈爾在當地的肉鋪裡找到了他，提圖斯死在了那裡。結果他做了保險措施。」

他的聲音裡充滿著赤裸裸的憤怒。

「我們再也找不到他了。好消息是——他也不會再回到這裡。我還是造成了一點傷害的。」

「然後呢……」（總結。）

「就這些。」他點點頭。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金。」

「是的，警官，」他的聲音很平靜。「死了7個人。算不上是成功。」

再加一個。露比。

「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暴動被封鎖隔離，傭兵審判被解決了。最糟糕的情節沒有上演——暫時沒有。」

「而且……」他笑了：「我們還活著——兩個人都活下來了。」

在你們選擇介入兩隊紛爭的時候，他就沒指望你們兩個都能倖存。

他的香煙，佝僂的後背……你的情況更糟糕，但他也受了不少罪。那些香煙有醫療作用。

「我看不出還有更好的可能。」

「面對現實吧，警官——這都是我們的錯……」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譴責的意味。「本來情況可以稍微好一點。一共死了7個人。」

「面對現實吧，警官，」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譴責的意味。「本來情況可以稍微好一點。你本來不該失手的。」

「面對現實吧，警官，」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譴責的意味。「本來情況可以稍微好一點。有了那個炸彈，你本來不該失手的。畢竟你都扔出去了。」

「面對現實吧，警官……」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譴責的意味。「本來情況可以更好一些。外交手段太可怕了。這是我的錯。我應該動手的……」

他很害怕。

「也沒那麼糟糕——如果從整體來看的話。」

「不，警官，」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譴責的意味。「真的挺糟糕的。一共死了7個人。」

「一場絕對的災難。」

「提圖斯死了？」

「是的。」他心無旁騖地抽著煙。

「我殺了她。」警佐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支煙，點燃了它。一股苦澀的味道充滿整個房間。「事情就是這樣。」

謝謝你。

「你大出血，說了些什麼，我不知道是什麼……」他想了想。「你警告了我。我搶在波勒動手之前繳了她的武器。」

「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