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坤諾

「是啊，那個該死的小鬍子。把爛攤子全清理乾淨了。他媽的，現在他都快變成你的老母親什麼的了。」

「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坤諾？」

「你他媽問坤諾幹嘛？」他好像有些惱怒。「坤諾怎麼會知道？坤諾他媽只有12歲。」

「放鬆點，坤諾——我知道該怎麼做。」

「哦，真的嗎？」他似乎不太相信你。「你再也見不到那個死胖子艾弗拉特了，因為港口完全封閉了。一半的哈迪娘炮死了，就連公司那個婊子也走了。」

他真的在監視——監視你，哈迪兄弟，甚至是公司代表。

「坤諾覺得你搞砸了，」他鄭重地點了點頭。「但是我能幫你。你有什麼打算？跟坤諾說說。」

又是我。他身體裡有些東西確實在變換，在改變。

我們行動吧，豬頭，他想到。豬頭警探和坤諾警探準備調查案件。我們開始吧。

坤諾和豬頭？而且你還在警察頻道提過他。這……不太妙啊。

「感謝你的幫助，坤諾。」（總結。）

「對坤諾來說這他媽不算什麼，」他點頭說道。「現在怎麼辦？」

「我不知道，但我不會放棄的，坤諾。」

「意志堅強的豬頭。」他點點頭。「我們可以走了嗎，豬頭？」

「我要放棄了。是時候開始喝酒了。」

「滾蛋，坤諾才不喜歡喝醉酒的老男人呢。」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接著搖搖頭。「現在你準備走了嗎？」

什麼也不說。

「怎麼，現在啞巴了？你準備走了嗎？」

「很簡單，坤諾。我必須找出康米主義。是康米主義殺了那個吊人。」

「那是什麼鬼街道名之類的嗎？」孩子停下來想了想。「在坤諾聽起來挺酷的。」

「好吧。」

「所以……你打算追蹤這個康米主義，或者還是想跟坤諾徵求別的意見？」

「這個最酷了，坤諾。不過很可惜，它只是一種意識形態，不是個人。」

「拜託，豬頭……」男孩打了個響指。「想法沒有殺死坤諾的瘸子。它是個人。就連坤諾都能想明白。」

「這個沒有那麼酷。而且它都不是一個人，只是一種意識形態。」

「康米主義很愚蠢，坤諾。而且它不是一個人，是一種意識形態。」

「我突然可以理解了，控訴一個不是真人，而是意識形態的東西到底有多難……」

「你要失去坤諾了。」他看了看周圍。「聽起來你在這裡沒什麼事可以做了。」

「外面有些鬼鬼祟祟的東西。我能感覺到。」

「是嗎，比如說什麼？」他好像很喜歡這個主意。

「某種東西。」

「見鬼……」他失望的搖搖頭。「這樣耍坤諾有意思嗎……你最好給我來點別的。」

「沒什麼。」

「卡菈耶背後房間裡有一些灰撲撲的腳印……」

「他媽的到處都有腳印，豬頭。豬頭太沉迷腳印了，都是狗屁……」他搖搖頭。「坤諾只看到外面人行道上的腳印。」

「大概有……28%的可能，被害人是從遠處被擊中的。」

「這在坤諾聽起來還差不多。取證什麼的。真正的犯罪。」男孩用拳頭砸向自己的手掌。「我們去犯罪現場看看，評估一下情況。就按豬頭的風格來！還有其他的嗎？」

他真的被打動了，不過主要取決於這個百分比聽起來有多科學。

「卡菈耶的牆上有個洞——有人在調查她。偷窺。」

「哈？」男孩好像在思考。「那玩意可能在那裡好多年了。坤諾覺得這是個死胡同。」

「是啊，有可能。」

「這裡的牆上全是洞，豬頭。就連坤諾都知道這個。」

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造成的。他說的有道理。

「坤諾，你他媽怎麼回事？」

「你想讓坤諾當個對你唯唯諾諾的人，還是你想讓我實話實說？這裡的牆上全是洞，豬頭。就連坤諾都知道這個。」

「那個該死的鈴蘭，坤諾，那些花。」

「哈？什麼？什麼鈴鐺？」

（把它拿出來，亮出支離破碎的乾花。）「這朵花，坤諾！」

「去你的，豬頭……」他擔心地瞥了你一眼。「坤諾不知道這朵破花。坤諾沒感覺。」

他錯了！他能知道什麼？！

「好吧。」

「該死，豬頭……你他媽最好別只有這幾朵破玫瑰花什麼的。」

「不，坤諾——這個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與案子有關聯。」

「當然了，豬頭。當然。」他搖搖頭。「如果你想突擊搜查的話，最好別只有這幾朵破玫瑰就行。」

「哈？什麼？什麼鈴鐺？」

「它們之前就在屋頂上。我沒有……我沒有抓到它們。手腳真他媽的太笨了……」

「奇跡還沒有發生。一切還沒有結束。」

「奇跡？放屁……這他媽都是什麼鬼東西？你只能自己小心，他媽的馬丁內斯根本沒有奇跡。現實點吧。」

「你……不知道？」

「真他媽難，豬頭。」他抱起胳膊。「坤諾只知道港口已經封閉了，整個城市都他媽被搞亂了。一半的哈迪娘炮死了，就連公司那個婊子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