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艾弗拉特．克雷爾

「哈利……」他以一種近乎溫柔的口吻說道。「說真的，你沒得疝氣讓我覺得很欣慰。像你這種年紀的男人……」

「不要再玩這些鬼花樣了。我們說回正事吧。」

他咯咯地笑了。「當我和你同處一室的時候，事情好像真的總是會朝古怪的方向發展，不是嗎，哈利？」

「不管怎麼說，我向你保證，我是個消息靈通的人。在我甚至還沒有機會開口之前，消息就已經傳到我這裡來了。」

是的，不過那是因為他的話經常會讓事情運作起來。

「我們聊聊別的事吧。」

「當然可以了，哈利。」

「艾弗拉特，那只是在發號施令。」

「哦，你真的很聰明，哈利。而且從技術的角度來看，你說的沒錯。現在……還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我的身體隨時都可能會垮掉。也許已經達到了極限。」

「胡說，哈利，真是胡說！我是說，看看你！」他朝著你抬起雙手。「以你的年紀來看，你現在顯然是達到了身體的巔峰狀態。一隻真正的銀背大猩猩！」

「嗯……」他透過鏡框打量著你。「我告訴你失槍事情的時候，你確實看上去一副要崩潰死去的樣子。」

什麼也不說。

大塊頭男人透過鏡框仔細端詳了你一會兒，然後交叉手指，把下巴放在手背上。

「『我這種年紀的男人』？你在暗示什麼？我的能力正在巔峰狀態。」

「是的，是的，哈利。你顯然正處在身體的巔峰狀態，我向你的主動性和體魄表示致敬。讓人印象深刻，哈利。非常深刻。」

「嗯……」他透過鏡框打量著你。「我告訴你失槍事情的時候，你確實看上去一副要崩潰死去的樣子。」

「我也對這個與生俱來的工具的彈性和運動能力感到驚訝。」（拍拍你的胸部）

「還用得著我問嗎？見鬼了，哈利——你可是朝我最強壯的手下臉上來了一記迴旋踢啊。我自己從窗戶裡看到的！」

「你會問這樣一個人說他是怎麼跑進你的貨櫃場的嗎？」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別擔心，哈利。」他靠近了一些。「這話是我們兩人間的秘密，我可不算他那套種族理論的粉絲，不過工會可不是靠不包容怪癖而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我理解。我是一個恐怖的死亡機器。」

「你這裡沒有窗戶。」

「這是一種比喻說法，哈利。我這裡當然沒有窗戶了。我在一個貨櫃裡。」

「說真的，我不想提這個，哈利——我聽說你成了測顱先生那套種族理論的學生……？」

「我真心相信種族之謎，而且很高興能得到這個機會。希望有一天，我也能為此作出貢獻。」

「就我個人而言，我對種族這一套並不感興趣，不過沒關係。當個純正的種族主義者也沒什麼不好的，哈利。」他讓自己深深陷入扶手椅裡。

「我向你保證，很高興你能跟我分享這些。我營運著一個龐大又古怪的組織。每一個人在我這裡都是受歡迎的。不問膚色。」

「是啊，我是個種族主義者。基本上我的腦子裡一直就是這麼想的。」

「很可惜，我可疑確認這一點。我的搭檔無疑有一些過時的觀念。」

「這是一種策略，我需要想辦法進來。並不是說現在我就變成種族主義者了。」

「當然，哈利，當然了！現在你不是什麼異想天開的種族主義者。放心，沒人會聽到這個消息的。」他朝你眨眨眼。

「沒人會知道你對種族做了什麼，哈利。你的種族機遇論在我這裡很安全。它有多原滋原味的消息永遠也不會離開馬丁內斯。」

你可以看見腦海中馬丁內斯的地圖。數十隻紅色箭頭從馬丁內斯指向了外面的方向。在整個城市裡穿梭。

「我不是什麼種族理論學生，只是聽他說了一些話而已。」

「哈利，我向你保證，我是個消息靈通的男人。很多時候在我還沒有機會開口之前，消息就已經傳到我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