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科頓艾爾

天啦……就在餐廳裡。之前提圖斯剛剛承認。

他扣動扳機。硝煙從他的槍口噴了出來。

女人蹣跚著向後退，接著蹲伏下來，抓住身體左側。她腹部的白襯衫被鮮血染紅了。她大口喘著氣，重複著：「我還好……我沒事……」

她沒有。她在流血。20分鐘內她就會死。也許只有15分鐘。

他轉身看著你，說到：「看吧，野人，我是個可笑的小丑。」

「我做的……我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麼做了。我他媽實在太無聊了，不過……」

「是我做的，我真的很抱歉。」

「我是個失憶的警察。也許是我做的，而且我甚至都不記得自己做過。」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我就是做了。我就是個等待發生的意外。」

「我拼盡全力最後一搏，就是為了避免末日到來。但是根本沒用。」

「我改變主意了。我還能改變主意的，對吧？」

「你覺得自己很有意思是嗎？」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我現在就在這裡開槍幹掉你的一個夥伴怎麼樣，哈？」

他用手槍指著伊莉莎白。「不如就這個吉皮特怎麼樣？那他媽的就有意思了……」

「這是我策劃的一個瘋狂計畫。為了找回舊日之物。」

（指著海岸）「是露比。」

「是嗎？露比他媽的又是誰？」他把手放在槍上。

他的手指在抽搐。那是開槍的反射動作。他要扣動扳機了。

「一個嫌疑人啊！露比是我們在海岸追捕的嫌疑人呢。她藏起來了……」

「她很嫉妒萊利。她自己想要得到卡菈耶。這是一些卑鄙的勾當。」

「你以為我他媽是傻子嗎，警察？」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我現在就在這裡開槍幹掉你的一個夥伴怎麼樣，哈？」

他用手槍指著伊莉莎白。「不如就這個吉皮特怎麼樣？來啊——再他媽跟我說一遍那些亂七八糟的廢話……」

「她跑了。讓我們陷入困境，然後自己逃跑了——就像殺手的做法一樣。」

「你以為我他媽是傻子嗎，警察？」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我現在就在這裡開槍幹掉你的一個夥伴怎麼樣，哈？」

他用手槍指著伊莉莎白。「來啊——再他媽說一遍是海岸邊的其他婊子……」

「她被捲進了很危險的事情，跟馬德雷教父有關。」

「你以為我他媽是傻子嗎，警察？」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我現在就在這裡開槍幹掉你的一個夥伴怎麼樣，哈？」

他用手槍指著伊莉莎白。「不如就這個吉皮特怎麼樣？來啊——再他媽跟我說一次婊子……」

這個論據很糟糕——他不認識本地的暴徒……

「她自殺了。不過我知道是她做的。」

「你以為我他媽是傻子嗎，警察？」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我現在就在這裡開槍幹掉你的一個夥伴怎麼樣，哈？」

他用手槍指著伊莉莎白。「來啊——再他媽的跟我說一次哪個婊子自殺了……」

「是其他人——現在不在這裡的某個人。」

「真他媽方便啊……」他醉醺醺的瞪了你一眼——然後把手放在了槍上。

他的手指在抽搐。那是開槍的反射動作。他要扣動扳機了。

「很多人都能去那個屋頂。比如餐廳老闆，加爾德。」

「你他媽搞什麼鬼？」男人站在陽臺上大喊。「你在做什麼？！」

「你以為我他媽是傻子嗎，警察？」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我現在就在這裡開槍幹掉你的一個夥伴怎麼樣，哈？」

他用手槍指著伊莉莎白。「來啊——再他媽的跟我說一次是餐廳經理幹的！」

「事實上，他們就在這裡。」（指向敵人）「就是你。」

「我們中的一個？你是說我們……」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我現在就在這裡開槍幹掉你的一個夥伴怎麼樣，哈？」

他用手槍指著伊莉莎白。「不如就這個吉皮特怎麼樣？來啊，告訴我，再說一次是我們他媽的殺了上校……」

「射中他的子彈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是狙擊手做的。」

「你以為我他媽是傻子嗎，警察？」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我現在就在這裡開槍幹掉你的一個夥伴怎麼樣，哈？」

他用手槍指著伊莉莎白。「不如就這個吉皮特怎麼樣？你他媽再說一次是什麼他媽的神奇狙擊手……」

「等等，再給我一點時間弄清楚。」

「時間？你有過時間——在那個教堂裡鬼混。」她指向對岸。「幫你那位工會老大跑腿。我看見你了……」

「時間到，野人。」他指著你。「給我一個名字。現在！」

「時間？你有過時間——在那個教堂裡鬼混。」她指向對岸。「追蹤什麼啞巴毒販。我看見你了……」

「時間？你有過時間。在海岸上鬼混。」她指向對岸。「追蹤什麼啞巴毒販。我看見你了……」

（指著屋頂）「我覺得是卡菈耶。」

「鳥？」他把手放在槍上。「你他媽告訴我是一隻鳥殺了我們的上校？」

他的手指在抽搐。那是開槍的反射動作。他要扣動扳機了。

「其實是無意地——那一槍是沖著她去的。她有一段過去，而過去找上了她。」

「她之前是個產業間諜，還有……」

「你以為我他媽是傻子嗎，警察？」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我現在就在這裡開槍幹掉你的一個夥伴怎麼樣，哈？」

他用手槍指著伊莉莎白。「不如就這個吉皮特怎麼樣？來啊，再說一次不是故意的試試看……」

「他死的時候，她是唯一在房間裡的人。就在樓上。」

「你以為我他媽是傻子嗎，警察？」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我現在就在這裡開槍幹掉你的一個夥伴怎麼樣，哈？」

他用手槍指著伊莉莎白。「不如就這個吉皮特怎麼樣？來啊，你他媽再跟我說一次那個房間……」

「她現在在哪？她逃跑了啊——因為就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