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鳥巢羅伊

「給你，夥計。」他伸出手，手掌心上有一個大的蓋狀物體。看起來很古怪……

沒錯，親愛的，那就是聯盟政府規定的吡謔浣酮——能直接進入你的內臟！

「我沒有——不過別擔心，我可以接受。」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

「我每天都用吡咯。」

「每天？」他歪著頭打量你，然後點點頭。「你看上去像是那種人。」

「你好，真是個美好的夜晚。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你這裡還開著門真是太讚了。有大城市的氛圍。」

「當鋪的門永遠是開著的。」

「你應該知道這算不上是什麼『美好』的夜晚吧？天氣實在是太糟糕了。」

「是嗎？」他把頭轉向右邊，然後是左邊，像是在尋找一扇不存在的窗戶。「沒錯，春季就是這麼反覆無常。」

「你為什麼還開著門？」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是嗎？」

「也許吧。」他聳聳肩。「我只是喜歡在夜晚和早晨過渡的時候保持清醒——親眼目睹地平線上的第一縷光線。」

「強迫自己一大清早就爬起來工作，是不是有點不太人道？」

「真高興你已經醒了。這個時間點的城市真是太寂寞了！」

「早上好。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你好啊。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這話就你我之間說說，」他抬頭看看你，然後低下頭，「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攪和當地政治的原因。」

「你把這個叫政治嗎？」

「最純粹的形式。現在，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呃，總得有人這樣吧。」

「就是這麼回事。」當鋪老闆嚴肅地點點頭，然後聳聳肩。「現在，有什麼能幫你的嗎？」他問道。

「是啊，我也不應該。」

「我看你在最近的……爭執事件裡受傷了。」他看著你的腿，嚴肅地點點頭。「希望你能早日康復，警官。」

「現在，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我看你在最近的……爭執事件裡受傷了。」他看著你的腿，嚴肅地點點頭。「希望你能早日康復，警官。」

「RCM的警官在我的當鋪可不常見。」櫃檯後的男人慢慢轉向你。

「有什麼能幫你的嗎？」他問道。

他的禮貌並非不真誠，他只是更樂意獨自一人和投影機待在一起，就這麼看著燈光跨越過店鋪牆面。

「抱歉，我好像打擾到你了。」

「哦，不，一點也不。」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微笑。「我猜大概是最近客人比較少，RCM或者其他的都沒有。」

「一般誰是你這裡的常客？」

「各種各樣的人都會來我這裡……本地人，遊客。想做交易的人。想找紀念品的人。無聊至極的人。」

「你也看見了……我這裡的商品種類比較多，能讓每個人慢慢挑選。」

（點頭）「的確是很壯觀的收藏。」

「這讓我很開心。」他的注意力再一次被你身後牆面上的光影吸引走了。

他看起來很鎮定，但是在那之下，你感覺到迷幻的成分在翻騰。也許是某種毒品？

高興？他可能是嗨了吧——如果是的話，到底是什麼呢？

「這個商業計畫太分散了。你應該細化，聚焦，重新調整結構。」

「這樣我會比較開心，」他回應道，對你那副故作內行的派頭無動於衷。

（環顧四周）「典型的空虛消費主義物品。」

「這樣我會比較開心，」他回應道，對你的批評無動於衷。

「說實話，我覺得你這裡有些選擇……」（把手指壓在嘴唇上）「……比其他的更有品味一些。」

「這樣我會比較開心，」他回應道，對你那副故作內行的派頭無動於衷。

「一般誰是你這裡的常客？」

「既然RCM已經來了——告訴我，你最近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我自己真的沒什麼問題……不過有些客人在抱怨什麼執法矛盾。」

（搖搖頭）「有點慚愧，這些地區的警力還真是不夠充足啊！」

「但既然你已經拿到了想要的東西，或許我們能把這事兒辦成吧。」

「什麼事有可能，什麼事沒可能，這誰說得清呢？」

他的目光從你身上移開，轉到牆上那些跳動的光線上。

「我更感興趣的是，為什麼你會對這事這麼執著。」

「要是我們名不正言不順，那就沒法分配職責了。」

「但事情是這樣的，警探。我們的名正言順的，解決這個案子的辦法就是光明正大地做自己的工作。沒必要把聯盟給扯進來。」

「我可能得先把手頭的主要案子放一放了。」

「我能理解這種衝動，但這是我們的工作，警探。是我們存在的理由。我們遲早都得回到這上面來的。」

「說實話，我只想搭上聯盟國戰艦神射手號。」

「我來給你猜猜吧，警探。你一時半會是見不到聯盟戰艦裡頭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