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二手制服架子

別再說些傻裡傻氣的話了，這樣會讓你變得弱不禁風的。趕快買下那件該死的T恤吧，它很強大。

「我現在要叫停這些鬼話了。」

他得意地笑了。「只是簡單的因果問題，只要認識到它們是雙向的就可以。」

「嗯哼，再多說點？」

「其實只是個簡單的認知問題：因果關係是雙向的。」

「我完全跟不上。」

「其實沒那麼複雜。唯一需要的就是加深對因果關係的理解而已。」

「我完全同意你的說法，夥計。現實有一種讓自己首尾相接的方式。」

「沒錯。因果關係是雙向的。」

聞聞T恤。

像是舊棉花的味道。還有一點點汗味？

舊棉花，再加上一點跳蚤市場或者是垃圾桶的味道。

「聞一聞是可以的，」老闆回答到。「但是請不要試穿任何衣服。不能把你的光子輻射留在你不打算買的衣物上。」

這不是你的想像。光子輻射？他在說什麼呢？

「那是來自赫姆達爾的男人的T恤。」

「沒錯了，夥計。」當鋪老闆聽起來很熱情。「我一般不會拿印花T恤的，但是這一件簡直就是純粹的範例。」

「你一定是來自赫姆達爾的男人的狂熱粉絲。」

「粉絲……不，我倒沒有那麼誇張。但我確實覺得赫姆達爾英雄傳是我們共用現實的一個組成部分。」

「大部分人都不覺得來自赫姆達爾的男人真的存在，但是他們錯了。」

「我們有很多相似之處。我也是來自赫姆達爾的男人的粉絲。」

他做了個鬼臉。「我倒是不會說自己是個粉絲。但我確實覺得赫姆達爾英雄傳是我們共用現實的一個組成部分。」

放下T恤。[離開]

男人斗篷兜帽上的鹿角，還有那雙淺藍色的眼睛看起來很熟悉……

哇哦！一件非常大的紅色T恤，上面的印花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下就從其他衣服裡脫穎而出。

是嗎？

哦，是啊。印花描繪著一個肌肉發達的男人，正大步朝你走來。他的每只手上都握著一把巨劍，周身被燃燒的火焰包圍著。他身後是一排被火焰吞噬的小屋。下麵是一行字：「燃燒的赫姆達爾。」

現在不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