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骷髏頭辛蒂

哎呀，抱歉。我想我是努力過頭了……

你是一名警官，也是一個成年人。你為什麼要給她留下什麼好印象？也許可以換個別的方法？

你是一名警官，也是一個成年人。你為什麼要打動她？也許可以換個別的方法？比如爬上去……

「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小氣，還這麼沒安全感。」

「隨你怎麼侮辱我吧。你還是個沒有藝術天分的藝術警探。」

「不過，辛蒂，藝術比我們倆都重要。」

「那就拿著你的刷子去搞藝術吧。」

「很抱歉，那個意象冒犯到你了嗎？你小時候被鳥類攻擊過嗎？」

「我們不都是這樣嗎？」

「你有什麼問題？」

他們的確說過，畫家總是會給自己畫肖像畫。

「我要畫一幅自畫像，不過有點，你知道的，發自內心的那種，讓別人看看它是什麼樣的。」

「那還真是糟糕透頂，甚至對你來說也是一樣，豬玀。」

「如果我再加一點形意舞呢？」

她上下打量著你。「我想大家都覺得你還是不要做的好。」

「別小看我，辛蒂！」

「別像個果凍抖個不停的，這樣你就不會被搞得焦頭爛額了。」

但是那就意味著，他沒有把腦袋裡面蹦出來的每一件乏味的事情都說出來。

「好吧，我不會的。請給我一些油漆和一把刷子。我需要搞點藝術。」

「你真是個可憐的討厭鬼，你知道嗎？那就去吧，」她把刷子丟在你的腳邊，「搞你的藝術去吧。儘量別弄傷自己就好。還有，不要自畫像。」

「謝了，辛蒂。」（撿起刷子）

「當然，隨時可以。我們狗屁藝術家必須互幫互助。」她低頭看著牆壁，皺緊眉頭。「再說，反正我也沒燃油了。」

她把東西給你，只是因為她不覺得你是一個競爭對手。

她想不出正確的概念。這很折磨人。

你知道能從銳影的燃油罐裡抽出什麼來嗎？紅色的重燃油。顏料和刷子——你已經準備好了。

「哦，不過我已經沒有燃油了。」

你知道能從政府派發的動力馬車裡找到什麼嗎？紅色的重燃油。

我不能用油漆嗎？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燃油更酷一些吧。你絕不可以用那些普通又缺乏想像力的油漆來玷污這麼美麗的一堵牆。

「喂，金。你的燃油能借我一點嗎？」

「我的燃油是給銳影用的。如果你無法抑制住藝術創作的衝動，那就用你自己的燃油，不過，麻煩你，別把我的銳影扯進去。」

「金，我的朋友。你願意為藝術犧牲一些自己的燃油嗎？」

對啊。如果就連小孩都用燃油畫畫的話，那我絕對不能勉強使用油漆啊。

那堵牆值得更好的。

他看著空桶。「那個紅色燃油，是僅供政府車輛使用的。」

「好吧。」他聳聳肩。「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燃油？」他看了一眼空桶，然後又看著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那個不是油漆。是重燃油，染成紅色，是政府車輛用的。」

「你以為我會用什麼，水彩嗎？」

「燃油？」

「是啊，燃油。你以為我會用什麼，水彩嗎？」

「政府用了這麼漂亮的紅色來染重燃油。讓我無法抗拒。」

「你真是個可憐的討厭鬼，你知道嗎？那就去吧，」她把刷子丟進了下面的水坑，「搞你的藝術去吧。儘量別弄傷自己就好。還有，不要自畫像。」

拜託，這也太遜了……

不不。它很棒。

「尿兄和操弟向你問好。」

「我不信。我從來不知道那群小子懂什麼禮貌。」

她聲音裡的困惑並沒有完全掩飾那份真誠的親切。

「他們好像很尊重你。」

「他們永遠不會成為骷髏頭的。不過……」她的態度溫和了許多。「不過他們的心是好的。」

「明白。暫時先這麼多吧。」

「感謝你來傳遞資訊——現在趕緊走吧，豬玀。」

「骷髏頭太傻了。你到底想達到什麼目的？」

她神秘兮兮地撇了你一眼，然後把手指壓在嘴唇上，眯起眼睛仰望天空——就好像在竭盡全力去聆聽遠方的什麼東西。

「難道你沒有注意到這麼安靜嗎？偶爾，你可能會聽見加姆洛克的方向傳來劃破天空的槍聲。不過在馬丁內斯？沒有槍響，沒有警笛。大家都在厭倦和自滿中煎熬。」

「這地方是個墳墓。我們會把它刷成紅色。我們帶來了喧囂——你帶來了警笛。」

她努力想要給人留下虛無主義者的印象，其實真的不過是一個憤怒的小康米黨派人士。難怪她會說什麼街頭流動的紅色——那是大革命期間發生的事情。

「告訴我，當一個骷髏頭和一個康米主義者，是什麼樣的感覺？」

她歎了口氣。「你難倒我了，豬玀。我不是非常擅長骷髏頭。我太喜歡動物了。猿猴啊，還有……豬。」

「她聳聳肩。」不過我還是要在這面牆上寫下一些超讚的塗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