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堅忍不拔

你感覺到了什麼——就像一群黃蜂在你的頭皮下嗡嗡直叫。你幾乎能嗅到一種奇怪的刺痛感。

[放棄思維]

你做不到，那種感覺不肯消失。反而變得越來越嚴重……

「警佐，你感覺到什麼了嗎？」

「沒有。你指的是什麼？」

「沒什麼。只是我的腦袋在惡作劇。」

「嗯……」他越過拱門看向前方。「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要小心點。後面有腳印，而且我很肯定是新鮮的。」

「我也看見了。右腳的腳印磨得很光滑。」

「看來是咱們的嫌疑人——如果她真在這兒，我們得好好計畫一下下一步的行動。」

「你指的是？」

他壓低了聲音。「一旦我們拘留了可靠的嫌疑人，誰知道工會和野松公司會怎麼做？我們將無法掌控事態的發展。」

你會擾亂馬丁內斯的勢力平衡。公司和工會之間的僵局將會動搖。

城市的這個部分是個精細的鐘錶謎題。一旦打破它的平衡，就會開始分崩離析——完全無法控制。

冷靜點。把整體情況再細緻地梳理一遍。

「你覺得發生的一切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神秘動物學家？」

「你是說莫雷爾？我看不出神秘動物學跟謀殺案調查有什麼關聯。不過……城裡的狀態會讓每個人都感到緊張。」

如果緊張到一定程度，業餘的動物學家就沒法工作了。

「你是指莉娜？我看不出神秘動物學與凶案調查有什麼關聯。不過……城裡的狀態會讓每個人都感到緊張。」

「我們知道艾弗拉特的真正目的，還有他對馬丁內斯的計畫。那還跟工會有什麼關係呢？

「我不知道，小事情？」他停頓了一下。「不過你是對的。我們已經從工會那裡得知了所有一切。」

你說的非常非常的透徹。你的手指很滿意。

「我們還不知道艾弗拉特的全部計畫。我告訴過喬伊絲了——也許我們應該再去見見艾弗拉特？」

「這就交給你去判斷了。你已經知道我對於這種資訊對質的看法。的確很危險，但是……」

他就是無法確定——也許會出現一些有用的東西？

「我們見過喬伊絲了，但還不知道她都知道些什麼。也許我們應該調查清楚。」

「的確。我覺得她知道些什麼……也許是關於那個傭兵。而且一旦問題爆發，她肯定不會在場。」

「我們還沒見過工會領袖。也許在這之前，我們可以去港口看看？」

「你說的沒錯，一旦多米諾骨牌倒下，就沒時間這麼做了。只要一看到危險的信號，他們就會永遠關閉這個地方。」

他是對的。那個地方就像個堡壘，本來就可以說是密不透風了。

「我們已經見過工會領袖，但沒能從他那裡得到任何資訊。也許應該先去找他聊聊？

「你是對的，不管他有多腐敗，馬丁內斯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雙眼。我們也許會弄髒自己的雙手，不過……」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也不能獨善其身。

「我們知道了喬伊絲掌握的兇手資訊——但是我可能還有些其他問題要和她討論。」

「一旦東窗事發，我們就沒那個時間了。事實上，我覺得就算是現在我們也沒時間去找她，但是……」

……如果你覺得有這個必要。

「我突然記起來了——我們正在查被害人盔甲上的序號……」

「你覺得我們應該現在就結束運行嘛？」他低語到。「也許你是對的。反正以後也可能用不著……」

這是個小問題。不用太擔心這個。還有更大的魚呢。

「你覺得情況會糟糕到什麼程度？」

「這個嘛……我們不能對無法預測的事情負責，不是嗎？不過我覺得事情應該不至於發展到整座城市都灰飛煙滅的地步。」

我們儘量不要擔心，他想到。

如果不能預測的話，那你就無能無力了。

「我們甚至還沒見過公司的代表。難道不應該先找到他們嗎？」

「的確。讓我驚訝的是，我們居然沒能……野松公司可能掌握了案件的關鍵資訊。」

「我們已經發現艾弗拉特想要奪取港口的計畫——也許應該去跟喬伊絲聊聊？」

「我們把工會的計畫告訴了喬伊絲，破解了罷工事件的僵局。」

「我還是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不過也是——我們跟野松公司之間的關係處理得不錯。畢竟她已經不在馬丁內斯了。」

有人一直忙得不可開交。祝賀你……

「我們跟豬豬女俠還有個約會呢……還有我的槍。」

「我們絕對不能錯過那個約會。」他的面部像石頭一樣僵硬。「這一點是100%肯定的。恐怕這次你需要槍……」

他的手放在槍套上。這還不夠——你手裡也需要一把槍。你的槍。

「也許我們應該結束對狂飆怪人FM之謎的調查？」

「你要是這麼想也行吧。我們應該是跟完每一條線索。但是我覺得可能沒這個機會了……」他望向那條黑暗的隧道，沒有停止思考。

「艾弗拉特知道的比他告訴我們的多。也許我們應該繼續做他的工作？」

「你覺得前面會有什麼？」（結束話題）

「我好像看見一個洞……」警佐的低語在隧道中迴盪。「也許還有別的地窖？我覺得我們已經很小心了——但驚喜還是不斷出現。」

那我就不確定了。你也不完全算是在秘密潛行。

「或者……也許不是。」他把手搭在槍套上。「不管怎麼說，一旦我們再往深處走，就不能回頭了。」

「我們已經檢查過裝著卡菈耶的檔案的那個浮標。我想聽聽她怎麼解釋它為什麼之前是空的。」

「好吧——為什麼不呢。不論發生什麼都會影響到她。而且現在工會盯她盯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