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扭曲光線的超級富豪

「花錢是一種欲望，我肯定你也同意。我並沒有花那種錢的欲望。」

他笑了。「不要緊的。從地理的角度來講，我們都要處在平等的基礎之上。」

「我們在馬丁內斯。這裡有一個很嚇人的廢棄商業區。」

「呃，我的圈子裡流傳著這樣一句話——一個人慘重的商業失敗就是另一個人的發展契機。」

「我們在瑞瓦肖，蘇雷恩王國以前的一個殖民地。」

「啊，一個歷史迷！我自己，目前正在研究佛朗哥尼格利安時代的火車。非常有趣的東西。」

「我們在馬丁內斯。這裡有一座很酷的教堂。」

「那句『宗教信仰是大眾的吡謔浣酮』是卡拉斯．馬佐夫說的嗎？」

「他可能是一個公社社員，不過我們已經達成了一致。不過，我能想像那個建築風格一定很不錯。」

「我們在馬丁內斯。這裡有一個很不錯的旅社，叫襤褸飛旋。」

「啊，有意思。這幾年我做了不少房地產生意。」

「我們在馬丁內斯，瑞瓦肖的一個區——世界的前首都。」

「你是誰？」

「我是誰？哦，已經很久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了。」他是真心感到驚訝。「最近我都沒怎麼見過圈子之外的人……」

「總之，我的名字叫魯斯塔姆．狄奧多——投資人，許可證持有者，而且是個超高資產淨值人士。請問你是？」

我們撞了大運！他就是那個會讓你發財的人。永遠依靠你友好的騙子鄰居。

「狄奧多先生，我是RCM的曷城警佐，這位是我的搭檔……」

「我是一個警探。」

「很高興見到你，」他親切地笑了。「公共服務是一項崇高的事業。」

「我叫哈里爾．杜．博亞，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叫我龍舌蘭日落。」

「請高興見到你，哈……我是說，龍舌蘭日落，」他親切地說道。「老實說，這是個奇怪的名字。給人有一種……特別冷酷的感覺。」

「你根本不會相信，」警佐自己嘀咕著。

「我的名字叫哈利，是一個警探。」

「很高興見到你，哈利，」他親切地笑了。「公共服務是一項崇高的事業。」

「我的名字叫哈利，是一個酗酒的警探。」

「很高興見到你，哈利，」他親切地笑了。「雖然我很遺憾聽到一個像你這麼好的公僕會淪為酒精的奴隸。以我的經驗來看，一個人不可能同時侍奉兩個主人。」

「我可以向你保證，狄奧多先生，除開他那些惡習，他確實是個很能幹的警探。」

「哦，別擔心，警佐。當我看到一個好人的時候，我能分辨出來的。」

「如果你問我，目前為止他只為其中一個服務了，」警佐嘟囔著，有一半是對自己說的。

「我是一個酗酒的警探。」

「很高興見到你，」他親切地笑了。「雖然我很遺憾聽到一個像你這麼好的公僕會淪為酒精的奴隸。以我的經驗來看，一個人不可能同時侍奉兩個主人的。」

「我的名字叫拉斐爾．安普羅修斯．庫斯托，也許吧。」

「很高興見到你，拉斐爾，」他親切地說道。「我很驚訝——請理解，是以一種積極的態度——你擁有一個非常高淨值範的名字。」

「不是的……」警佐停下來揉了揉太陽穴。「沒事了。」

「哈里爾．杜．博亞。」

「很高興見到你，哈里爾．杜．博亞，」他親切地說道。「我必須承認，這個名字非常適合你。」

「我是一個酒鬼。」

「很高興見到你，」他親切地笑了。「雖然我很遺憾聽到一個像你這麼好的人會淪為酒精的奴隸。不過，人無完人嘛。」

「我可以向你保證，狄奧多先生，除開他那些惡習，他確實是個很能幹的警探。」

「如果你問我，目前為止他只服務了其中一個，」警佐嘟囔著，有一半是對自己說的。

「我的名字叫哈利，是一個酒鬼。」

「很高興見到你，哈利，」他親切地笑了。「雖然我很遺憾聽到一個像你這麼好的人會淪為酒精的奴隸。不過，人無完人嘛。」

順便說一句，你最好解釋一下，你不是鬼鬼。好不容易才獲得了這麼好的名聲，怎麼能讓你盜用這個身份。

「其實，鬼鬼不是我的名字。希望你能多包涵。讓我再自我介紹一下……」

「我一直在考慮你給我的那些股票。」

「它們可以讓你玩上好一段時間。瑪瓦－科什萊水銀集團才剛剛起步。記住我的話。」

「你是一個富有的投資人，對吧？那能給我一點錢嗎？」

「你能不能別再找每一個人要錢了？這對RCM影響不好，而且坦白地講，我們不能讓自己看上去比現在更糟糕了。」

「你說得對。這樣真的太不專業了。我道歉。」

「其實真的沒關係。根據你的外表，我知道自己在跟一個文明人打交道……」

在打同情牌，是嗎？不管怎麼樣，只要能帶我們飛上月球，寶貝，我怎麼都能接受。

「你可能知道，我們高淨值人士手上一般都沒什麼錢。投資和流動資產彼此是敵人——我想我的錢可能只夠買咖啡機。」

「我有3雷亞爾，靠這些你能得到些什麼？」

難以置信。你遇到了一個有錢到能切實扭曲周身光線的人，結果你只從他那裡拿到了可憐的3雷亞爾？你有什麼毛病嗎？

「你確定沒有多的了嗎？你不是個億萬富翁嗎？」

「是的。我很肯定。你知道的……」他眯起眼睛，光線似乎扭曲得更激烈 了。

讓你想到了那個叫喬伊絲的女人，不是嗎？白給錢是不會變成有錢人的。

「也許你可以讓錢生錢？想出一個投資計畫？聽起來怎麼樣？」

這是一個提議，不是一個問題。

這些極端自由主義者喜歡在荒唐的提案上花一大筆錢。因此，你應該想出一個完全行不通的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