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進行到哪裡了?
「這包含了對於被害人本人的理解。從他的體型來看,我覺得他是一個崇尚暴力的人。他想通過自身肉體講述的故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這是他的一封信——給我們的。應該有人能破譯它,我們得四處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