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滚出我的视线。”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滚出我的视线。”

“还有别的事吗？”

“能跟我说说你的朋友吗？”

“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他怎么了？”

“你还没告诉我他是谁。”

“对不起，你说谁？”男人飞快地瞥了一眼手表。

“你的朋友，阳台上那个抽烟的人。我们刚刚还在聊他。”

“但是我告诉过你了，警督。他是一个来这里追求学业的聪明年轻人。教育是未来的根基，特别是艺术。它是人类文明的奠基石。”

“好吧，那他的真名叫什么？”

“警官，你得理解……我不能给你他的个人信息。我肯定你有自己的方法和数据库，对吗？请不要把我至于这种境地。”

“所以你唯一能告诉我的，就是他是来这里学习艺术的？”

“是的，他深深地沉浸在艺术学习的世界里。”

就好像你对这个男孩的现状还不够妒忌似得。

“什么艺术？”

“他拥有真正自由的灵魂。他喜欢各种各样的艺术。也许是平面设计？版画复制？谁知道呢。对于他这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世界是大张怀抱的。”

“你的朋友，马丁·马丁内斯。”

“不，不是他的……”警督叹了口气。“马丁·马丁内斯是个玩笑话，是马丁内斯人的通用昵称。”

“而且我的朋友甚至都不是典型的本地人——肯定不是又一个马丁·马丁内斯，或者是拉乌尔·瑞瓦肖。也许这就是我们能成为朋友的原因。”

“他是个聪明的年轻人，来这里追求学业。教育是未来的根基，特别是艺术。它是人类文明的奠基石。”

“马丁·马丁内斯？那根本就不算是个名字。你是想说我的朋友吗？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是从肯德拉来的——肯定不是什么马丁·马丁内斯或者拉乌尔·瑞瓦肖。也许这就是我和他变成朋友的原因……”

“肯德拉是什么？”

“肯德拉是EPIS的候补成员。但是，这句话仅限于你我之间——他们可能取得成员资格是一件更加……有争议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

“这种事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他们从21年就开始谈判，在那之后就一直悬而未决。”

“你一直说的这个EPIS到底是什么？”

“EPIS是国际道德伦理委员会为了支持某些奥西登国家专门开发的一个特殊项目。起初，它是一种统一的度量衡制度，结果收获了巨大的成功。目之所及，大家全都改用了公斤和厘米！”

天啦，没错。甜美的标准化。它是合理性——还有商业的支柱。

“由于获得了非常巨大的成功，人们将它扩展到了钢铁加工的经济联盟里——结果又成功了。下面的话仅限于你我之间……国际道德伦理委员因为它的成功而倍受鼓舞，于是大胆地将EPIS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水平。”

“提升到新水平之后呢？”

“一个超国家政治联盟，奥西登合众国。”

“会像这个地方一样吗？”

“你说瑞瓦肖？不会的，它会采用透明的民主制度。”

“瑞瓦肖会变成EPIS的一部分吗？”

“某一天，它会成为EPIS的候选成员，这是肯定的。”

只是候选成员永远也不会成为正式会员，是吧？

“你不是说候选成员永远也当不了正式成员吗？”

“不，不是，候选成员会变成正式的，如果整个系统不起作用的话，我们为什么还要创建它呢？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时间和评估。”

“但是我们在讨论我的朋友，不是政治……”他轻声笑了出来。

“好吧，但是它代表什么呢？”

“哈，它代表了进步和稳定，就像整个国际道德伦理委员会一样。”

“不，我是问这些字母代表什么？”

“到目前为止，这是一次疯狂而又非凡的成功。我们都很兴奋，想要让它更上一层楼……”

“其实你根本就没听见我在说什么，是吧？”

“当然，好吧。那你说的更上一层楼又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也没告诉我任何有关肯德拉的信息。那里是暖还是冷？还是适中？”

“那里很温暖，”他点点头。“以桔子树和苏帕穆迪的沙尘暴而闻名。”

“肯德拉是一个新兴市场，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许这就是我朋友的家人决定移民的原因。”

“我在想别的事情……”

“我洗耳恭听，警官。”

“你一个人在他的公寓做什么？”

“我只是在欣赏风景，”男人笑着朝窗户点了点头。

“欣赏风景？那棵树上可是挂了个死人啊！”

警督叹了口气。“顺便说一句，那具尸体还等着我们弄下来呢。”

“听，”他抬起手，说到……

隔壁公寓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远处的海浪不断撞击，窗户下面传来大海的声音。

“我可以听见海浪的声音。”

“伊苏林迪海湾。”

“我在问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来来去去。我肯定你会看见他的，他就像只忙碌的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