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的手臂上挂着一个纸板牌子，指着大海，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灰域吞噬一切”。曾经象征丰功伟业的雕像现在却被劫持，用来发出湮灭无法阻止的信号。

我做到了。

走开，愚蠢的想法。

你的心一片寂静，就像灿烂阳光下的环岛。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问你的问题吧。”

他点了点头，眼睛仍然盯着上面那个蒙面的幽灵，盯着下面的一丛丛鲜花，那种病态的芳香在寒冷的空气中变得刺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穿着便装的身影，蜷缩在扶手椅上……她抬起头，隔着客厅对你微笑。

“你觉得我错了吗？对不起……”

“我没任何想法，我只是在问问题。”

我们刚刚不是说了不要道歉吗？怎么你又道歉了？

一个善意的谎言——他当然有意见。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一切都值得吗？”

“我真的不想被人这样评判，尤其是在我交了这么多税之后。”

“税？什么税？我们可是在瑞瓦肖。”他环顾四周，好像在寻找隐藏的课税，然后摇了摇头。

“好了，我们走吧？在我们可以回家之前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

“好吧，让我再看一眼这个纪念碑……”

“当然，你准备好了就行。”

“等等，我想先和白痴厄运漩涡谈谈。”

“我认为咱们没这个时间去管他。就算咱们真去了，我也怀疑他人还在不在。所有人都走了。”

“…杜博阿警督？请回答……”

“啊，是。你说话的感觉像个真正的生意人。”他温和地笑了笑。

“你在说什么？”

“你通过压价买下年轻艺术家的作品，从中赚了一大笔钱……”

还有，不要忘了说谎的事情……以及你当初是怎么诈骗老实的当铺老板的。

你只能给她很少的钱，不然你就没任何利润剩下了——如果你没有利润剩下，你就没钱去投资了！

警督说得好像你很有钱——这是种很常见的误会——尤其是在你没算税后的情况下。不，想要获得财务自由，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搞钱永不止步！

给少了？但你已经出了合理范围内的最高价！

给少了? 你是按市场价付钱的……不多也不少……

还有，不要忘了说谎的事情……

还有，不要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诈骗老实的当铺老板的。

“喂，体制就是这样。我尽我所能支持艺术家、雇佣员工来回馈社会。”

“啊，是。你说话的感觉像个真正的慈善家。”他温和地笑了笑。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这都是白痴厄运漩涡干的。”

他点了点头。交通环岛很安静，在灿烂的阳光下安静得几近诡异。迷离恍惚的哀悼者在在明亮的天空下只是一个剪影，令其安魂的花朵开始在寒冷中枯萎……

很好——不要对这场灾难负责。这个项目应该是为了推销你，而不是讪笑你的失败。

你瞧见没有？白痴厄运漩涡终于取得了一些瞩目的成就。

这才符合今天的氛围，其他任何事都不大合时宜。

“但这一切都值得吗? 之前的一切——辛迪，股票，甚至那盏路灯。”

“但这一切都值得吗? 之前的一切——辛迪，股票，白痴厄运漩涡的事情……”

“这是自由市场的市场需求。”

他点了点头。交通环岛很安静，在灿烂的阳光下安静得几近诡异。迷离恍惚的哀悼者在在明亮的天空下只是一个剪影，令其安魂的花朵开始在寒冷中枯萎……

需求什么？无止无休的概念再设定？我们同胞的生命？骗局？

不，自由市场所需求的是比白痴厄运螺旋留下的这个大作更有利于公关的项目。

“这一切都值得吗？”

“为了赢回她的心。”

“谁？”警督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你的眼睛——然后又抬头往上看。

是啊，你在说谁？

他说的是胆小鬼。我们的好小伙现在赚大钱了，要在钞票里游泳了！

“没事了。还有一个问题——这一切都值得吗？”

“我想对自己更好一点。”

他点了点头。交通环岛很安静，在灿烂的阳光下安静得几近诡异。迷离恍惚的哀悼者在在明亮的天空下只是一个剪影，令其安魂的花朵开始在寒冷中枯萎……

诚实。也许太过诚实了……我们不是说过要回馈社会吗？

不加矫饰的野心是无罪的。

“不，我不介意。”

“你是指什么？”

“我指的是你这……追求财富……追求认可的行为。”他抬起头来，试图找到一个词来描述你的举动。

“很遗憾我们不能全然知晓钢铁之躯所带来的胜利。”

“咳咳。”他打断了你，放松了一下手臂，转身对着你……

“嗯。”（低头）

“的确，我们必须为他们的逝去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