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逃兵

“你在为你的法西斯兄弟伤心，是吗？一根树枝折断了，现在其他的很伤心……”他摆摆手。突然又是一阵抽搐——紧接着是右眼……

“有一件事——瞄准镜在哪？没有瞄准镜你是怎么开枪的？别的我们已经都找到了……”

“忘了那个愚蠢的瞄准镜吧，我不知道它在哪！自己找去吧——现在这是你的问题了。”

他弄丢了，他只是不知道它在哪里，忘掉了，再逼紧一些……

“景色美极了。有了那副望远镜，我都能看见房间里面的景象。”

他实际已经承认了。只有一件事——这支步枪没有瞄准镜。

警督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你在这里待得太久，德罗斯先生——太久了。你需要医疗救护……”

他实际已经承认了。

“你是一个康米主义者。我跟死人聊过了，他告诉我是康米主义杀了他。”

“愚蠢的右派。”他嘲弄到。

警督看着你，满眼都是担忧。

他似乎在说，不要说这个。什么都可以，就是这个不行。

“是的。我举行了一场降神会，召唤了他的灵魂。它为我指引了道路——而这条路的终点是你。”

“物质不是这样运动的。那些是异常的资产阶级冥想：异种生物，秘传的通神学。全都是秘密法西斯主义。”

“你的大脑被无线电波腐蚀了。”他望向天空，然后转向警督。

他没有回应挑衅。看来他并不认为这种方法会奏效。

是啊……这根本没用。

不过，不知怎么的，你知道他是一个康米主义者。

这是……奇迹吗？

不是。奇迹还在等待发生。这是黑暗。

怎么会？

也许在你接手这个案件之前，你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直觉告诉你，你记起来了。

但我不是……离西边很远吗？

是的。很快就会发生。

不过这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应该起作用吗？

是的，我看见了。这是一种直觉。（点点头。）就像法西斯主义。

是的。你拥有广阔的保皇主义灵魂，它伸向了什么——在未来。

那我就再深入一些。

内海黑暗，广阔，表面上毫无意义……

事实上，我开始觉得他是对的，这确实只是秘密法西斯主义。

不。远远不止这些。一小片什么东西。某种未来。

继续与他对话。

“站在那儿，目瞪口呆，”老人摇摇头。“大脑溃烂……”

“你的大脑被无线电波腐蚀了。”他望向天空，然后转向男孩。“你也是。他们在扭曲你。”

“无所谓了，老兄……”坤诺看着你。看来他觉得这样不管用。

“你的大脑被无线电波腐蚀了……”他望向天空，然后怀疑地眯起眼睛。

“你惹错警官了。我有超能力。”

“自然并不是以超能力的方式运作的，”他嗤笑到。“异常的资产阶级冥想——魔法异种生物和深奥的感觉。全都是秘密法西斯主义。”

“这是一种直觉。如果让他说的话，他会说是康米主义杀了他。”

“直觉是一种异常的心理学主义。”他咯咯笑了起来。“它散发着秘密法西斯主义的恶臭。寄生虫阶级用直觉为他们生活中的等级辩护。这一切只不过是手相术和魔法异种生物而已。”

“被害人的窗户背后就有铃兰。”（把干花那给他看。）

“该死的铃兰……”他看着身后盛开的花田。“整座小岛都要跟它们一起变白了……”

突然间，他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怀旧。一种奇怪的感情波动。

“这么多年了。春天要来了，不对……它已经到了。把污秽全部冲走……”

“你这辈子都待在马丁内斯——那你知道什么……秘密通道吗？”

“我也许知道……”他的脸上出现一阵奇怪的震颤。

“我没在马丁内斯别的地方见过这种花。只有这里。”

“它们以前在小岛上开过花。我们用自己的鲜血给它们施肥。”他看向水面。“在他们毁掉它之前，五月的复兴岛像雪一样白。”

南部，马丁内斯海湾上布满星星点点的小岛，它们正在慢慢变绿，还有那些雪白的花儿……

“海岸也是——在他们把集装箱堆在顶上之前。堆满了破碎又没用的垃圾，供那些手指粗大的资产阶级小孩玩耍……”

“你肯定经常到处躲藏——这么多年没被人发现……”警督的声音亲切而友好。“你知不知道什么秘密通道呢？弹球工坊？”

“我也许知道……”他的脸上出现一阵奇怪的震颤。

“我打赌你一定经常偷偷摸摸的……躲藏吧。”男孩的声音有些激动。“知道什么秘密通道吗？坤诺知道通道……”

他肯定经常到处躲藏——这么多年才没被人发现。

“一个名叫卡拉洁的年轻女人——想起什么了吗？这种花出现在了她的窗户背后。”（继续。）

“卡拉洁……”

他温柔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就好像它有破碎的风险。

他认识她——不过没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