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史蒂文，康米主义学生

警督点点头。

但你忍不住为他感到一丝失望。看起来他似乎隐隐希望你能够重击这个自命不凡的年轻康米主义者……

年轻人几乎掩饰不住他的失望。显然他指望着被你殴打。

“好吧，如果你不想按我们说好的来，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了。晚安，警官。”

“感谢老天我们至少避免了那种情况……”

“嘿，金，要不还是你来打他？”

“没有什么要不，因为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你的事，记得吗？”

全力打他。

哦耶，我们要像一个真正的大哥一样把这个小孩玩弄于掌心！

等等等等，你本来的目的可不是这个！

面对一个真正的对手时，这样的小心翼翼会成为一个笑话。

但幸运的是，当下你的目标就是不造成任何真正的损伤。

“金，你说这个主意也太糟糕了吧？”

警督看了看你，又看了看年轻人。他好像在认真考虑你的问题。

“作为RCM的警官，无缘无故攻击平民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主意……”

“但是，如果警官真的要攻击平民——虽然我永远不会支持这种举动——他们至少应当遵守RCM手册对非致命攻击手段的指导意见。”

“手册怎么说？”

“手册建议警官在发生冲突时，使用手掌而非守备进行攻击，以避免致命伤害。”

“我记不清具体的解释了，但是这和肘部运动的动能有关。简单来说，你会更不能控制一个反手的耳光，也就因此更容易造成严重伤害。”

“在某些情况下，比如说你刚好戴着一双陶瓷装甲手套，那甚至可能造成死亡。”

“不过，这总归是你的事，所以请自行选择。”

“来吧，警官？你在等什么？”

“我用不着一本书来教我怎么打人。”

“你瞧，这种态度就是为什么手册的指导意见对现场调查来说这么重要……”

“老实说，这是个坏主意。RCM本就因滥用暴力而恶名远扬，而这个举动想必不会对我们的名声有什么帮助……”

这听起来很愚蠢。

是的，蠢得好极了。

是时候为你在港口大门陷入的尴尬处境复仇了。

“这起案件涉及的打斗比我想象中多得多了。”

你揍过的乳臭未干的朋克小青年可不止他一个。你会把这个傻瓜的下巴打成肉酱。

“啊，所以我们又要因为和案子的一丁点联系，胖揍另一个小年轻了吗。令人惊叹。”

你曾经做过这个，并且当时你的对手要比他们强硬得多。你会把这个傻瓜的下巴打成肉酱。

“小心点，警探。没必要把这个小孩当成什么测颅先生的儿子。”

你还在等什么！是时候胖揍他的朋克小屁股了。

“啊，所以我们现在要开始打小孩了？我真没预料到这种发展。”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都和你们聊了这么久了，拜托别把我赶走。”

年轻人叹了口气。“老天，看着一个成年人苦苦哀求可真让我难过。我受不了了。”

“我亟需拓展批判性学习。”

“我想我们都是来深入学习的，不管是以什么形式……”

“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任何事情一旦开始就一定要完成。”

“我得说，我欣赏你的苦功，即使它并不怎么合理。”

“因为这个什么凝胶听起来实在是太迪斯科了。我非得刨根问底不可。”

“哦，它确实很迪斯科，而且之后会变得更迪斯科起来……”

[离开。]

“这个阅读小组和私刑有关系吗？”

“私刑？不。我们不是行动队。”

“我们更愿意将自己视作学术先锋。”

“马丁内斯有任何还在行动的康米主义者吗？”（继续。）

“不幸的是，没有了。公社成员们被围追堵截，残杀殆尽。他们留下的遗产只有累累白骨与老朽的步枪。”

“这真是太糟糕了。”

“这是世界历史的梦魇。”年轻人沉痛地说。“一个我们尚未从中醒来的噩梦。”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那时你将会看到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一刻。他们都在等你开口。

“这个小东西仍在前进。”（向他展示）

“看起来可不像是卡拉斯马佐夫的转世，对吧？”年轻人作出一副苦相，仔细看了看小雕像。

“它是干什么用的？”

“它能杀死法西斯分子。”

“不错。它确实可以。”他狡黠地冲你一笑。

“你想问什么？它不过是一个漂亮的小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