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史蒂文，康米主义学生

只是提个建议，要是你觉得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肌群，或许你可以试试你知道一定会失败的举动……

等等，你是说我可以真的尝试痛击这个小孩，因为我很有可能会失败？

一点不错！这好极了。

只是假设你没有一不小心成功……

打他，但不要太用力。

和其他任何暴力手段一样，关键在于何时的力度，以及对施力部位的绝对控制……

接触的一瞬间，你的高性能手套的掌心布料，令你的手掌在年轻人的脸颊上停留了一刹那。在你收手的时候，他苍白的皮肤似乎还被你的手掌带动。

年轻人踉跄着后退一步，倒进了沙发，傻乎乎地瞪着眼，但并没有受到重伤。

“这对RCM的形象可没有什么好处，不过我想已经优于许多更加糟糕的状况了。”

“史蒂文？你还好吗？”

“现在，谁才是最厉害的康米主义者？”

“这……棒极了。尤利，也许我们应该多和这位警官吵吵嘴。”年轻人揉揉脸颊。

痛感还没起来呢。迅速分泌的内啡肽会为他抑制住疼痛，但那不会持续很久。

与此同时，他的颧骨上开出一朵靛青色的小花。

“是的，它运作得很好。”他看来十分自得。

“那么，欢迎来到全马丁内斯意识形态最超前的唯物主义阅读小组！”

“现在，收下你的第一份作业。这是一篇关于亚唯物主义理论的综述。如你所见，这很基础，但是学习总要有个开始。”

“我将会把它加入我广博的书单。”

“你会融入我们的小组的。等你看完了就回来。我们基本上每天晚上22时之后都会在这里集会。”

“不过请尽量快些读。我们很想知道你的见解。”

（什么也不说。默默接过书本。）

将那本薄薄的书籍递给你之后，他向你点点头。“等你看完了就回来。我们基本上每天晚上22时之后都会在这里集会。”

“看来是时候弄明白这个‘书籍’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看到你这么兴奋真让我开心。等你看完了就回来。我们基本上每天晚上22时之后都会在这里集会。”

“你需要这个吗？”（把金的手帕递给他。）

“不用，没事。我感觉……非常好，真的……”他转向同伴。“也许我们应该多和这位警官吵吵嘴。”

他没有装模作样。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仿佛他第一次真正体验人生。

想必是甜美的内啡肽在发挥作用。至少在痛觉恢复之前，你把他搞爽了。

什么也不说。

“我没事。好吧，其实是很好。”年轻人揉揉脸颊。“也许我们应该多和这位警官吵吵嘴。”

你赢得了他的尊重。看看你是怎么标记了他的？

冰敷可以帮助消肿。一两天之后他就没事了。

接触的一瞬间，你感到无指手套的羊绒材质钩住了年轻人蜷曲的胡须。他双眼圆睁，仿佛两枚古旧的银币。

真正接触时，你的指尖触感被包裹双手的黄色橡胶手套所阻隔，这个瞬间短暂得令你失望。

在陶瓷盔甲的保护下，你几乎没有任何感觉。打击年轻人的脸颊，给你的触感就和挥走一只苍蝇差不多。

接触的一瞬间，你感到自己的指肚划过年轻人蜷曲的胡须，触感如同抚摸一块地毯。

太猛了，杀手。

你的FALN手套落在他脸上，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赏心悦目的黑白残影，像一只超音速黄鼠狼。

当然，你没有真的用超音速打他，那只是名牌产品带来的错觉。但是，你挥拳的力道依然超乎想象。

“史蒂文，你能听见吗？”

“天啊，警探！你怎么回事？”

“呃呃呃……”年轻人捧住下巴，眼神空洞地抬头。

你没有一巴掌拍碎他的颧骨，这对你们两人都是幸事。他今晚睡觉之前或许得数一下自己的牙了。

“哦，老天。我真的很抱歉。”

“抱歉？你他妈的差点把我的下巴打碎！”

他动嘴的时候你能听到轻微的泡泡声。

“反动势力的暴力面似乎自己暴露出来了……”

一言不发。

“什么？你在差点打碎了我的下巴之后，就打算他妈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吗？”

没错。你不欠他任何解释。

“给你一个教训。”

“什么教训，哈？你想告诉我，RCM都是混蛋？他们会打碎别人的下巴？”

这对于你的分局在群众面前的形象显然不会有任何帮助。

接触的一瞬间，你回想起曾在小巷里见过的两个流浪汉之间的斗殴。你是否正在尝试复制那个瞬间，通过这双散发着异味的无指手套？

即使隔着黄色橡胶手套，你也能感觉到拳击年轻人颧骨的反作用力。

在陶瓷盔甲的保护下，你几乎没有任何感觉。但是你确实听到了指节撞击颧骨时独特的脆响。

哦老天，你不会又干了一次这种事吧。你现在是连环杀手了吗？

哦不，你不会真的杀了他吧。

你裸露的指节撞在年轻人古怪的高颧骨上，一阵刺骨的疼痛从手上传来。接触的一瞬间，他双眼圆睁，仿佛两枚古旧的银币。

“这太荒唐了。我不想打你。”（取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