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工贼头子

“我觉得我还没选好要站哪边。”

“慢慢考虑。别被那个死胖子骗了。警察一般都倾向于站在权贵那边，但你们终归还是劳动者。”

“我一般不相信警察，但是……我知道你明白——”他抬高声音，开始喊口号：“工作权！工作权！”

“这些都无所谓，我有些问题要问你。”（继续。）

“你应该去问他们问题，比如说凭什么不让我们上班赚钱？”他朝着大门大喊：“无耻！”

“我们还有家要养啊，你这个混帐！”他指向坐在栏杆上的男人。”

“我们也有家要养啊，工贼！”吊儿郎当的男人大声回应道。

“混蛋！我们有权工作！”男人朝着港口大门呼喊着。他的声音是最大的一个——对于他这种体型的男人来说，尖锐的有点诡异了。

“这里出什么事了？”

“大伙注意啦，保持冷静！警察来了。”宽肩男领袖转向你。他比这里所有人都要高一头。

“你他妈也是来这里跟我们作对的吗？来欺负我们这些老实的工人？”

“不是。”

“很好。我们为了一个使命才在这里抗争。”他朝着大门喊着口号，“工作权！工作权！”

“另外，咱俩也没那么不同。”他靠近了一些。“让大家看到我们——警察和反罢工者——在对话是有好处的，这说明当局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有助于帮他们建立起信心。”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是为了一个使命才来这里抗争的。当差的一般都看不惯那些怀抱使命的人。”

“是的。”

“哈！对付不了我们了吧。使命给了工人力量。给了他们能量。”他对着大门大喊：“我们拥有——工作的权利！”

“我就是法律。”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就是法律，你胳膊上戴着警徽不就是为了省去重复这句话的麻烦嘛。”

“是啊，大家都知道你就是法律。你真的不用一直说个不停。”

“看起来太麻烦了，不合我的胃口。”[离开。]

“工作权！！！”他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就好似他从未见过那张纹身的相片。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点头表示赞许。“那些杂耍似的舞蹈动作冒险了点，你应该直接朝他的喉咙来一拳的。”

才不是这样。你和测颅先生战斗时作出的选择是正确的，杂耍般的舞蹈动作让你赢得了战斗。

他停了一下，然后很突然地转变了话题：“我们聊聊工作权吧。”

“怎么样？你‘准备好工作’了吗？”

“跟土著过的那两招不错啊。”他点头赞同。“下次别被那个带头的给耍了，你不用贴他那么近——要给自己留足活动的空间。”

这个建议其实还不错，也许能奏效……

他突然转变了话题：“我们聊聊工作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