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金·曷城

提图斯这样的领袖是不会纵容手下轻易消失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内情。

我真应该早点做到这种事的。

大器晚成总要好过废柴一生，警探。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只有这片足迹以一种奇妙而美丽的方式燃烧着。

现在不行。 [离开。]

逐一清点。

1）标准工作靴，配钢趾帽，46码。

2）标准工作靴，配钢趾帽，44码。

3）平头钉工作靴，配钢趾帽，43码。

4）标准工作靴，45或者46码？

继续清点。

5）另一双标准工作靴，配钢趾帽，44码。

6）反常的足迹——轻若无物。步伐平稳。相同款式的靴子，但尺码只有41。

是男性还是女性？

无法判断。也可能是青少年，步态尚未发育完全。

我还挺擅长这一行的，对吧？

你做得不错。如同整个世界都陷入黑暗之中，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标示着无足轻重的薄膜——唯有位于中央的那片足迹，在以一种奇妙而美丽的方式燃烧着。

清点其它足迹。

7）一双标准工作靴留下了特别明显的轮廓，46码。但鞋印的深度是其他鞋印的两倍——重量超过200公斤。

8）又一双标准工作靴，44码。但鞋底留下的印迹有些异常。右脚鞋底更光滑，磨损更严重。

“有多少人？”警督一直在追踪你的视线。

“八个。”

“那我肯定是数错了。我数出了20人。”

“是同一群人在这里来回走动。”

“我一直没能掌握这个的窍门。因为远视。”他指了指自己的眼镜。“这些足迹看起来眼熟吗？是哈迪兄弟留下的吗？”

“我一直没能掌握这个的窍门。因为远视。”他指了指自己的眼镜。“你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了吗？”

“错大发了。大——发——了”

“唔。”他摘下眼镜擦拭着镜片。

这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角色。

沉默不语。

“四亿人。”

“唔。”他盯着泥里的坑洞。“我数出了二十人。应该比这个少。”

沉默不语。

“我还以为你刚才是在清点足迹呢。”

“好吧，一共有八个人。”

“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很好。”

曷城警督并不认同你拒绝透露与案件密切相关的信息这种做法。

不告诉他。

警督沉默不语，摘下眼镜仔细擦拭了一番。

等等，是哪个？

你不知道。光是能把这些足迹区分开就已经堪称奇迹了。多亏寒冷的天气保留了现场。

曷城警督坐在办公桌后，摆弄着一支笔，接着在面前的纸上写下了什么东西。那不是他该做的事，他应该在这里和你讨论足迹的事。

[离开。]

泥里保留着几串足迹，是工作靴留下的：大约有6至12人从这里走过。

清点出确切的数字。

也许超过12个？不。只有八双靴子在泥里走来走去。

哇哦。还是做不到。你实在是不擅长这种事。

“这个看起来非常重要。都是犯罪现场留下的足迹。但我什么都看不出来，警督！”

“别丧气——我也做不到。我们可以稍后再来看看。”

（自言自语）“为什么这种事这么复杂？我总是失败……”

也许你总是失败的原因是你太烂了？

忍气吞声，以后再说。

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超人警探吗？你还没从宿醉里恢复过来呢，这些只是泥里的凹陷而已。目前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看。

什么类型的靴子？

重体力劳动者的工作靴，配有钢趾帽和平头钉。足迹遍布整个院子。

这不是体力劳动者常穿的靴子吗？

“警督——这是工作靴留下的足迹。”（指向足迹。）

“收到。”警督掏出了他的小号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