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金·曷城

“是的。他也活着。”

“我闪开了。”

他点点头。“然后我开枪打伤了他，格伦的脊柱中了一枪。本来是冲着我来的。格伦没能挺过来。”他停顿了一下。

“作为报复，他们的步枪手想朝你开枪。他打中了你的胸甲……我听到响声了。当时我正在寻找能看见他，视线清晰的地方。”

他听起来有些抱歉，自己没能抢在你中枪之前发现。

“作为报复，他们的步枪手朝你开了一枪。他打中了——用他的卡宾枪。当时我正在寻找能看见他，视线清晰的地方。当我发现的时候……”

“我是个杀人犯……”

“你是一名RCM警官。”他没有等待你的回复，自顾自地说道……

“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我是专杀杀人犯的杀手……”

“你确实做到了。”警督看着你，表情有些怪异。然后他继续……

一个信守自己诺言的男人，专杀杀人犯的杀手。

“发生什么事了？你朝少校开枪。失败了。然后双方开始交火。”

“那……之后呢？”

“发生什么事了？你朝少校扔了一个临时做的烈酒炸弹。然后双方开始交火。”

“是领带让我这么做的。”

他没有回应，而是在上衣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很可能是烟。

“你朝少校扔了一个临时做的烈酒炸弹。没打中。接着你用一种很滑稽的声音说了句：真是大失败啊，兄弟。然后双方开始交火。”

“是领带让我这么做的。”

警督没有回应，而是在上衣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很可能是烟。

“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想试着走外交路线，希望他们不会先动手。不过他们还是这么做了。是少校下的命令。”

“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