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伊苏林迪竹节虫

“现在怎么做……”你身后的老人突然复述到。他把手伸进灰烬里——它又脏又黑。

处于某种奇怪的、半紧张性精神症的状态。

“我们的嫌疑人看起来不太好。我们应该看看他。”

“我们的嫌疑人看起来不太好。我们应该看看他——还有，”他指向芦苇丛。

“看起来那只昆虫好像在那边有个巢穴，看……也许它留下了某种证据……”

在芦苇丛里，竹节虫躲藏的地方，你看见一道白光——陶瓷一般的白色。

“它走了……”坤诺看向北方。“就在那边的芦苇丛里。妈的它居然可以……”

“它可以在水面上走。”

“像是一只水蜘蛛，或者……那种水上漂……”他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了。“当警察真尼玛太疯狂了。”

“现在怎么办？”[离开。]

“现在怎么做……”你身后的老人突然复述到。他把手伸进灰烬里——它又脏又黑。

处于某种奇怪的、半紧张性精神症的状态。

“是啊，老头子看起来不太好。我们得去看看他……”

“喂，我们的嫌疑人看起来不太好。我们应该检查一下他——还有，”他指向芦苇丛。

“看来竹节虫在那边好像有个窝——看。像个宝库，老兄……”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你在芦苇丛中看到一道白光——陶瓷一般的白色。

“那是什么，水里面？”

“妈的……”他眯起眼睛。“那是陶瓷吗？还有更多东西——芦苇丛里像是有个窝。我们应该偷瞄一下……我去……”

忘了吧。它可是能在水面上走啊！

是的，现在的亮度正好够。盯着战利品看，它像是某种筑巢的材料。你应该搜寻一下。

那是什么？

看来像是某种筑巢的材料。你应该搜寻一下。

什么都没有，除了你，RCM的一名警探，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什么都没有，除了你，RCM的一名警探，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当你向后退时，竹节虫也向芦苇丛里退了一步。有什么东西告诉你——下次你再接触或者挣脱，它可能就会逃跑。

节肢动物伸出触须跟随着你。当你退后时，滴答声还有磁带临近结尾的嘶嘶声，变得越来越遥远……

你开始向后退时，昆虫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似乎它也向后退了一步……有什么东西告诉你——下次你再接触或者挣脱，它可能就会逃跑。

慢慢抬起手。

昆虫止住了尖锐的声音，似乎在观察你。在它的芦苇王冠之下，小小的针形眼睛正在探测，闪闪发光。你周围的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突然的沉默。

不要，停下来，敬畏它。

把你的手放下。

无脊椎动物活了过来，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昆虫小脑袋两边的一对对复眼追随着你，一前一后地移动。

把另一手也举起来。

与此同时，这只无脊椎动物活了过来，节肢各自独立运动，仿佛每一部分都有自己的思想。它们就像瓷器茎杆的一样白，在你上方接合着。

正在向你祈祷。

把你的手放下。

头部两侧如水滴一般的复眼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低语。）“没错。祈祷吧。”

昆虫不经意地持续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它在移动，而关节上的簇状结构还在伪装成植物。

也许它正准备吃掉自己的神明？

“别向我祈祷。我什么都不是。”

芦苇样的生物没有停止尖锐的摩擦声——它耸立在你上方，离开了藏身的那片芦苇丛。簇状结构还在关节上沙沙作响。

在周围的芦苇丛里快速移动，还有泥泞的水面……你注意到它的后肢会时不时地站立在水面上。它就是那道光……

还有……水里好像有光，就在下面？像是塑料？也许藏着什么东西？

现在不行……

当然，没有时间。昆虫耸立在你上方，离开藏身的芦苇丛。

“坤诺……那里有什么东西。”

“一个巢？”他压低的声音有些紧张。“我们暂时还不能过去，别把它吓跑了。也许之后再说吧……”

“金……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一个巢穴？”他压低的声音有些紧张。“现在什么也不要做。等一会儿，也许等它走了之后……”

（回头看。）“它在闻我的味道……”

“也许它是真的，费洛蒙……”警督惊讶地张大了嘴。

现在他什么都愿意相信了。

“这太恶心了。它很像你……”小孩长大了嘴巴。

生物似乎原谅了你的神经质——暂时而已。它就站在那里，一个纤细的幽灵，腿仿佛踩着高跷一样。它的头部垂下触须，像是一缕人类的卷发。

小心翼翼地靠近。

你屏住呼吸，慢慢地朝着竹节虫的方向靠近两步。生物发出一系列超声波滴答声，像燕子一样聚集在你的脑袋旁边……

就像笑声。某种幸福。

汗水从你的眉头滴落，打湿你的胸膛……你身上散发出化学药品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