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露比，教唆犯

“很多哪怕已经无可救药的败类也不会有他们手下那么多条人命。再说了，他们做的那一切都是有丰厚酬劳的。”

“我还有别的问题。”（总结。）

“你说。”

“你有一把枪。”

“所以呢？”

“我知道你不喜欢老旧的东西，但是你有没有……顺手倒卖些古董步枪什么的？”

“我从没走私过武器，特别是旧武器——它们太容易坏了，没有商家会想要拥有不满意的顾客。”

“我也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类型的枪？”

“我这支是纳克特威80前膛枪，双管的——不是你在找的那一款，我猜对了吧。”

“那个……不是……它……”

射杀雇佣兵的子弹是从很远的地方飞过来的，而且用的是军用步枪。否则飞旋旅社楼下的所有人都会在听到枪声。

“这把枪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枪店。”

“哪家枪店？”

“好战杰克。”

“真的吗？好战……”

“你想什么呢？你觉得我会供出自己的枪支供应商？抱歉，我不是那种人。”

“听起来……不像是真正商店的名字。”

（抽搐。）“我还有其他证据想问你。”（总结。）

“好啊。证据。”

“你有没有……收集过枪支……比如说旧步枪？”

“没有，古董枪不好用，很容易坏。”

一丝怀疑感爬上你的心头。她听上去对一切都如此胸有成竹，如此……问心无愧。

“这是把前膛枪。你还有……其他的枪吗？”

“当然没有。”

“一把后膛枪？”

“没有。”

真是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