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露比，教唆犯

“跟他没关系，我自己开的車门。”

“好吧，厉害厉害，你靠自己进了我的货車。现在怎么说？准备以贩毒的罪名逮捕我了吗？”她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

在内心深处，她因汤米没有背叛她而感到些许宽慰。

“你是个……罪犯。你说的话我不能照单全收。”

她嗤笑道。“那是你的特权。”

“你有……杀害雇佣兵的经济动机。”（继续。）

“伙计，我离开马德雷加入工会为的就是远离那些杀人的事。”

“唔……”警督没办法组织好他的问题。

她把旋钮稍微调小了一毫米，然后继续说道：“分配到调度员的活儿其实挺走运的——你永远也不用亲手做些真正的脏活。这把枪，”她瞥了一眼，“只是为了在面对真正的人渣的时候进行正当防卫。”

“我真希望……现在手边有枪可用。”

“你办不到。你那点肮脏的小把戏对我没有用的，”她凝视着你，回应道。

她的声音里透露着杀气。就算有了枪和压缩机傍身，她还是怕你。

“但是……你现在却在拿这把枪威胁我们！”

“基于我听说过的你的传闻——你就是真正的人渣，”她回应道，没有避开你的目光。

“真希望我的配枪……现在还在我手里……”

“我才不信你这样的人会手无寸铁的来到这里。”

她的声音里透露着杀气。就算有了枪和压缩机傍身，她还是怕你。

她没有放下自己的防备。

好了。现在要够到机器更容易了。

她有意没说出自己老板的名字。也许之后你有机会能查出来。

“老兄，我之所以离开加姆洛克——以及我的前雇主——并加入工会——为的就是离杀人越货之类的勾当远一点。”

“这就意味着……你已经确定是个杀人犯了，因为毒品能杀人！”

“让人滥用毒品的不是毒品本身，而是绝望。至于贩毒活动——有我没我照样会继续下去。我更愿意这么想：作为一个组织者，至少我的高效避免了一些内部冲突的发生。”

就算到了现在，她还是对自己的组织能力感到很骄傲——而且想要把这种自豪感作为对抗绝望的壁垒。

“跟他没关系，我自己开的車门。”（撒谎。）

“是啊，我让他开了口的。”

“意料之中。”她耸耸肩。“现在怎么说？准备以贩毒的罪名逮捕我了吗？”

她比表面上更郁闷。

“是啊，我让他开了口的。”（撒谎。）

“你喜欢……在屋顶待着吗？”

“谁不喜欢屋顶呢？哦，你是说卡拉洁的屋顶。当然了，我喜欢待在那儿。她有一根很棒的天线……”

“这就是你……在屋顶逗留的全部理由？”

“景色也挺美的，不过你也可以说天线是最有吸引力的。卡拉洁也是。”

“她的天线……有什么厉害之处吗？”

“这台机器很强力。我用它接收RCM的频道，因此我才知道要准备迎接你们的到来。”

“851023933……请回复……”

“所以你……确定自己没有在屋顶上……朝雇佣兵开枪吗？”（继续。）

“是的，我确定。”她停顿了一下。“事实上，开枪的地点不可能是屋顶——不然我们在楼下肯定会听到。”

“嗯……没人提过听见……枪声的事。凶手使用的那种步枪开枪的声音应该是很大的。她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开枪的地点不在房顶。”

“是的，我确定。而且，我之前也说过了，子弹一定是从很远的地方射进来的。”

“你……尤其中意卡拉洁。”

“我把她当成一个好朋友，没错。”

“但是你可不止是想跟她做朋友。”

“哦，所以你想说的是这个。”

“她说你想……跟她一起私奔。”

“这是种煽情的说法。我俩都有想要抛弃的过去，也喜欢一起听音乐。一起上路又有何不可呢？”

警督充满期待地看着她，偶尔因为疼痛哆嗦一下。

“好吧。”她翻了翻白眼。“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互相喜欢了那么一段时间，我知道的——我们甚至还上过一次床。没错，在那次之后我觉得也许我们俩能成。”

卡拉洁只说她们也许亲吻过。有人在撒谎。

她触碰到了那美丽的光点，那银色的欲望源泉？

“等等——卡拉洁说你们只是接过吻……”

她又翻了翻白眼。“如果她是这么说的，那就这样吧。我不会再一一详述细节供你们待会儿回去意淫。”

说真的，还是继续吧。

“然后发生什么了？”

“她用一些片汤话拒绝了我，跟我说她很困惑，因为她感觉和我很亲近，也珍视我们之间的友谊，而且因为引诱我感到内疚……”

“我知道这不是事实的全部，不过无所谓，我接受了，然后翻篇。”

没有敌意。她应该不会介意。

“但我真的想听你……说说细节……”（因为剧烈的头痛蜷成一团。）

“……你认真的吗？”

你面前地上的是血吗？你是不是耳朵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