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从容自若

你总算是做到了，不是吗？大家路过的时候都会用手指着你，彼此之间窃窃私语，他们一定想知道：

“那个男人从哪里找来这么酷的一件夹克？是从巴黎高等混账师范学院得到的毕业礼物吗？他很危险吗？

你他妈真说对了，我就是很危险。

你很危险，我的朋友。又酷又危险。事实上，没人敢对这件夹克有任何意见。但是相信我，他们全都被你打动了。

是啊——对于我自己来说很危险。我在做什么呢？简直是太疯狂了。

哦不，相信我——会为此感到不舒服的是其他人。你是安全的。没有人敢说半个字——除非他们，比如说，是你警局的同事，专门来评判你的。但是这种几率又能有多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