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古老的爬虫脑

什么也没有。

又来了。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悲伤的兄弟。没有背叛。只是晕过去了。

只是躺在那里，晕厥过去。

呃，差不多什么也没有。你脚下有一片土地，现在也还在那里。还有那个打开的小灯，在基底神经节的某处颤抖着。

那是谁？

那就是我，蓝眼睛。就是我。

那是谁？

什么是谁？

他提到了令人作呕的热望，还有不舒服的情绪。就算身处黑暗他也要抓住，试着把那滑入水中的巨大悲伤紧紧攥在手心——湿滑粘腻。

是啊，就是这样！

这就是我们口中的古哺乳动物大脑皮质——阴影。

因为它一直在那里。

告诉他！告诉他！

啊，是的。在嗅觉系统里，他们把它叫做杏味口香糖。一直这样流连是不健康的。但是——就像他们说的——你在做什么？

闻起来像是背叛的味道。

是啊，伙计。让一切都见鬼去吧。永远地晕过去吧。

够了……静静躺着，一动不动。

你觉得他们会放着你不管——直到你分解成生物分子吗？不会的，你的脸颊上感到温热的呼吸，有人正在检查你的瞳孔。愚蠢的白痴。

我不会回去的……

哦，但是你会的。它们向你倾倒了一些东西，在你心里。那是……

真的很美味。

仪表板上闪烁的灯光从一片虚无中浮现。

……我在哪？

在曷城警督爱车的软垫乘车舱，坐在司机位上。空气里充满了皮具和重燃油的味道。冷水从你的下巴滑落。

“喝——水。”警督把一个小罐子伸到你的嘴边。

喝下去。

水很冷，泛着银色的光芒——生命本身沿着你的喉咙流淌而下。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声音慢慢褪去，黑暗也渐渐远离。

“喝下去。”他歪起罐子。“你已经两天没喝过水了。你知道人类的身体不可能只依靠酒精存活下去吗？你需要第二种形式的水合作用。

其实，啤酒和苹果酒里面也有大量水分。

“你知道吗，在弗兰考格斯时代，水质特别差，有时候喝啤酒反而更卫生一些。”

“但现在不是弗兰考格斯时代。我们正活在当下。在这里偶尔喝水是很安全的。”他把罐子递给你。

“你知道的，其实现在我已经更像是一种镁基生命体了。”

“那只不过是瘾君子的神话。事实是，你还是由一氧化二氢组成的，必须不断补充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喝下去。

你贪婪地吞下了半升冷水。有些洒到了驾驶座上——警督没有注意到。

“出什么事了？”

“我应该问你相同的问题。”

“你刚才在看自己的文件，然后就晕过去了。我把你抬进了我的锐影……准备送你去医院。然后你醒了。”

“我晕过去多久了？”

“大概10分钟吧。”

“我不知道。也许有很长一段时间吧。”他看着你的眼睛，就像是在检查你的精神状态。

“短波电台上传来呼叫信息：有个警官在马丁内斯晕倒了。”他皱起眉头。“我感觉可能就是你。很高兴我及时赶过来了。”

“我……该死。”开始往車外爬。（总结。）

“很好。”他把浸水的手册递给你。

“这个是你掉的——你还好吧，可以继续了吗？”

只是点点头。[离开。]

“很好。”

失败和仇恨手册是一种特殊道具，可以互动，也可以装备在手中获得技能增益。你可以在道具栏的工具页下找到它。

“让我们解决这个案子吧。”[离开。]

“我在你身边找到的。”他停了一会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天剩下的时间我会一直跟着你。反正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你可以走了吗？”

“我脱水了。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总结。）

“好吧。”他把浸水的手册递给你。

“我接触到了过去，那片被烧毁的废墟，警督。”（总结。）

“有时候是会发生的。”他把剩下的手册递给你。

他非常体谅地回复到，感觉好像过去那片烧毁的废墟是一种职业危害——警察的香港脚。

“不，我不要。”

“跟我争辩是没用的。如果不喝，你就会死。”他的声音很急迫：“快喝。”

跟他争辩确实没什么用处。他是在行使自己平时不怎么使用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