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钢筋铁骨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哈？

当然。已经过去太久，你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是你戒酒的第一天。

什么？！我已经戒酒超过两天了！

要让那些垃圾从你的身体系统里出去，然后让现实变得清晰，还需要一段时间。

现实……（看看周围。）

是的，虽然还有精神上那片迷雾，但你已经开始渐渐看清这个世界的样子，而且还有你自己——你让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还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感觉……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会感觉到各种矛盾又困惑的事情。但是不要灰心——你只要继续坚持，向左前方迈一步，再向右前方迈一步……

不，我受不了这个，我不做了。我现在就去找点酒喝。[放弃思维。]

我已经受够之前的生活了。一步接着一步，我会继续的……

……我们会一起走过现实的荒原。因为就算你没有喝完最后一杯酒，或者说出最后一句话，你永远也无法再真正的、真实地感觉到享受了。

哦，我真是想死这种清晰透明的感觉了！

别太兴奋。你离清醒还有好几个月呢——艰苦，困惑，很情绪化的几个月。我们要不要继续？

一切都很可怕。我要从这趟清醒列车上下去。

你已经证明自己可以成功脱瘾两天，肯定还能再忍耐地久一点……

我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我需要立即兴奋起来。

不，没有。你现在已经完全脱瘾了。现实开始变得清晰——你看看周围就知道了。

现实……（用你清醒的双眼研究着周围的一切。）

（撒谎。)知道。

不，不是。已经过去太久，你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我的生日？

不对。呃，可能是，但是没有警徽，所以你怎么知道？再猜一次。

我的结婚纪念日？

不，不管你信不信，这跟她无关。呃，也不完全是……

我放弃。

我破案的日子？

希望如此吧。你似乎开始有可能会解决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