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通情达理

很好，你醒了。听我说，有件事情已经困扰你好几天了。

什么事情？

那是一种猜疑，或者是一种感觉。事情进展得不是很顺利……

你的心中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推论。他们接下来还会想出什么东西来？

事情一天比一天失控。中心已经守不住了。虽然你努力去缓和并牵制这些能量，但是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

那不是我的事。[放弃思维。]

等等，我还以为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呢？

哦，是啊。你在调查案件、走访他人和解决日常杂事方面都进展顺利……

可谁来关心那些真正重大的问题呢？

我觉得那些最有资历、最有资格的人会处理这些事情。

可你见过他们吗？你怎么知道他们还在呢？最重要的是，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在等你加入呢？

我该怎么做？

你得找出那些承担职责的人。

职责究竟是什么？

那是最可怕的事情……

追求职责和拒绝职责是人类的天性。所以职责才会分散给各个不同的组织、机构、办公室和部门。

换句话说，职责遍布整个官僚机构，所以没有人真的能说出什么人对什么事情负责。

我觉得我有调查谋杀案的职责？

哈里，哈里。你的思想太狭隘了。

职责与谁杀了谁这种琐碎的事情无关。它关乎的是真正的问题：人类的福祉、大宗商品价格和向真正民主的过渡……

拜托，你的思想太狭隘了。

好，交给我吧。我会接受职责。（继续。）

哇，哇，哇。职责不是什么专权。你不能把职责都揽在自己身上。职责是由正统权威分配的……

比如委员会。

你根本不需要什么委员会，你就是法律。

我们真的有时间去做这些事吗？

你总有时间去遵循最佳实践。一旦有人为了一己私利而抄捷径，天知道那个人会做出什么别的事情？

迅速而果断的行动。

大规模处刑。

有一点假公济私？

有趣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会做什么事。

谁会加入这个委员会呢？

当然是马丁内斯那些思想上最为公允的人了。

你的好哥们，那个警督，就是一个很好的着手点。

和他一起，你就能找出瑞瓦肖有职责的人。如果有必要，你们还得运用智慧和专业技术。

我们被赋予职责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的发现可能会整理成为一份报告，你的上级会仔细审阅这份报告。

在你的上级审阅了报告后，他们便会提出一系列建议，并在下一次的常务委员会上提出来。

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通过正当途径来处理。

我已经准备好承受这个可怕的重担了。[接受任务。]

祝你好运，一帆风顺。你的报告备受期待。

跟你说吧，这些听起来就很无聊。[拒绝任务。]

这是对职责的严重逃避。你的个人档案上会有记录的。

被你赶走的那个警督就是一个很好的着手点。

可我就是法律，这件事情我不能自己去做吗？

好了，你内心深处其实知道，真正的权威来自于机构而非个人。这是划分文明与野蛮的唯一原则。

技术。

如果你想要自己做的事情被认可，就必须经历一段过程。

感觉这样的责任对我来说太重了。我不想这样。

别现在就逃避，哈里。你知道这是应该做的事。

不可能，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拒绝思想。]

（叹气。）你说得对。谁会加入这个委员会呢？

这种事情听起来不像是我的工作。

眼睛睁大些，不要因为一些小细节就分心。是时候把重心放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了。

我们直奔主题吧：到底应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