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诺伊德

“半人马是金属制的。只要有合适的设备，咱们就能让它派上用场。”

“耶！把半人马和卡車连起来，用硬核的电波统一整个环岛！”

“哈，爱凡客的意思是你可以通过备用的电缆把堵在一起的卡車连起来，这样就能增加波长……”

实质上是把整个环岛变成一个分形天线。

“听起来很疯狂，但我觉得可行。”

“同一个环岛，同一个波长！硬核！”

“咱们应该称之为：毁灭的先驱。”

“很硬核，但是不是应该起个更积极的名字？”

“放大器在手，电缆也有！咱们即将准备就绪，耶！”

“他说得对。咱们万事俱备，只欠收发器。只要你能找到，咱们就算准备就绪了。”

“无线电收发器，酷。交给我吧。我见过不少那种东西，简直遍地都是。”

“是啊。你可以买一台，也可以偷一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行，你别想用我那辆锐影上的设备。”

“好，那我就去找这种收发器吧。”（结束。）

“等你动身之后，我和爱凡客会把其他设备收拾好。你找到收发器就回这里找我们吧。”

“你觉得当铺会有吗？”

“可能有吧。前提是你花起钱来就像……财主一样。是的，当铺里可能会有无线电。”

（指向爱凡客。）“他是不是有什么咱们能用上的东西？”

“不行。我们刚把这地方布置好。不能赌上爱凡客最重要的设备……”

“无线电脑里有收发器吗？”

“可能有吧。问题是只有工程师能把那东西取出来。如果是我要找的话，我更倾向于去找常规的无线电。”

“我好像在港口附近的办公室里见过一部无线电……”

“嗯，港口确实有些设备能派上用场。至少值得跑一趟。”

“怎么着，金？我凭自己也能找到更好的无线电。”

“我怀疑你做不到。只要把动力波的音量开到最大，就会有坐在国家音乐厅的前排的体验。”

“我还真不知道瘾君子调频还有音乐会系列节目。”

“随你怎么开玩笑，警探。你想方设法搞到的无线电绝对比不上我的设备。”

“转念一想，这未免太幼稚了。我还是找个常规的无线电吧。”

他耸耸肩。“那是你要的信号传输。常规的旧式收发器足以搞定，只是那样不怎么硬核……”

“行啊，金，我接受你的挑战。”

“条子之间的较量，不错嘛。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吧……但我不得不承认，警車和卡車通常都配着全城最好的设备。”

卡車，嗯？你可以去检查一下环岛那边被弃置的那辆……

“我应该到哪里去找无线电收发器？”

“不知道。去买？去偷？我可不懂你们条子的手段。”

“是时候了，其他天线只会扯我的后腿。”

“那将成为整个马丁内斯最硬核的天线，很可能还会是整个西瑞瓦肖最硬核的。”

“你确定那样合法吗？我感觉自己得找个人赔礼道歉才行。”

“你才是执法者，警官。合法不合法难道不是你说了算吗？”

“只要能搞定就行。我不在意细节。”

“那你可走错方向了。细节才是最精彩的。”

“那天线……还真够大的。”

“这很可能是整个西瑞瓦肖最大的天线。”他好像对此非常满意。

“这样基本上就是把整个环岛变成一个巨型天线。”

转身面对公寓。

在一片狼藉的后院后面，耸立着一座由水泥，灰泥，金属瓦楞板构成的巨大建筑，造型骇人……

没主意了，大脑空空。点子工厂停业整顿，开放时间另行通知。

年轻的瘾君子满腹狐疑地看了你一眼，然后又回头去……不知道在干嘛了。

你关于这件事的思路实在是太僵化了。这种时候就要颠覆整个天线的范式。

“听我说：咱们把天线建到地下怎么样？”

“地下？那必定相当硬核……”

“那还必定愚不可及。警探，你不是接受过基础无线电操作培训吗？我以为那是RCM的必修课。”

“地下天线！电波硬核到只能让鼹鼠听到！”

“爱凡客言之有理。为了联络你要找的那艘静风舰，地下天线可能算不上是最佳途径。”

好了，头脑风暴时间到了。记住，这只是构思阶段。没有坏点子。

“我有主意了。咱们不妨利用一艘大船的桅杆吧？”

“怎么，你又改行做水上警察了？”

“这么说吧，我有一位富得流油的赞助者。”

“哦，我明白了。你是个条子面首。原来如此……”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打算和你那位赞助人的船扯上关系。”

“我认识野松公司的代表。她肯定会把她的船借给我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