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神秘的眼睛

“说得好。抱歉。我这些天……过得不太好。”

“我都用一堆脏话骂过你了，你居然还跟我道歉？老天啊，咱俩到底更奇怪一点？”

“也许你就是那种……受虐狂吧，喜欢被人羞辱之类的。”

“没准我真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哈……活到老学到老吧，警官。走出去，变成一朵花然后绽放吧！去了解生活的真谛！话说回来，我有点厌烦了……不如我们换个话题吧？”

“不……我只是个可怜虫，一个心态积极的垃圾警察。”

“呃……纯的，也许？”

“你不觉得吗那样很无聊吗？”

“如果你都这么说了……我好像一直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是什么秘密吗？你在隐瞒什么？”

“没错，我在隐瞒自己的身份。哈哈哈。”

“我是个警察，这当然关我的事！”

“确实如此……我们知道你是谁，我们真的知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好吧，如果你不打算认真回答这个问题的话，我就问点别的好了。”

“别闪着腰了，老人家，哈哈哈。”那双眼睛朝你顽皮地眨巴着。

“哈哈哈很好笑。”（缓慢又讽刺地鼓掌。）

“讽刺运用得很好嘛，哥们儿。”你听见一阵微弱的鼓掌声，充满了夸张的意味。

“这一点都不好笑。”

“哈哈，我觉得很好笑。”

那双令人毛骨悚然的蓝眼睛正从大门内部盯着你。那双眼睛用力地瞪着你，仿佛要窥见到你的灵魂深处。

一阵不规则的微弱呼吸通过缺口发出共鸣，几乎完全听不见，不过的确有。

“该死！谁在那里？”

眼睛快速地眨巴着，似乎在密切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

“哈，神经病。”[离开。]

那双眼睛在大门内部的黑暗中忽闪着。

“你好？”

“我听见你的话了。”一个闷闷的声音蓦地从厚实又牢固的金属大门里传了出来。

我的妈呀！一个空洞的声音！咱们是因为过去的罪行被虚空中的幽灵给缠上了吗？

别逗了，这就是个普通人，可能是某个码头工人吧。

我操！它来抓咱们来了！

“喂，我问你话呢。”

“那双眼睛可真够瘆人的。”

“说的好像你的眼睛就好得到哪里去了，充血警官。”一个闷闷的声音蓦地从厚实又牢固的金属大门里传了出来。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