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药柜

橱柜已经清理过了，是空的。

也许是加尔特做的。在她被逮捕之后。

药柜已经被清理一空。里面什么也没剩下，一片药，一个瓶子都没有。

可惜。

“她真的把一切都清干净了。”

“嗯，”警督点点头。“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她肯定有自己的优先事项。”

“很聪明的小妞。”男孩点点头。“坤诺从来不会留下任何东西。坤诺是专业的。”

你现在只是在跟橱柜门上自己的倒影说话……情况好像不太好。

[关上柜子。]

“我还有点希望礼物就在里面呢。”

“你当然是了。”他点点头。“那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什么怎么运作？”

“安非他命——它会让你变成一个更优秀的警探吗？”

他的措辞里几乎没有傲慢的感觉，更多是审慎的好奇心。

说实在的。他没有责问你，他只是想知道。问问他有没有想过也来一点。

“说实在的，它让我成为了现在的警探。你有没有想过也来一点？”

“也许我应该吧？”他发出一声略带忧郁的哼声，稍微揉了揉肩膀……

一点都不诚恳。他其实就是在考虑。

他挨的那一下子肯定比表现出来的更严重。

“难道不是……瞳孔和下巴歪曲，还有出汗……不久就会变得疲惫吗？”

“我知道这不合适，但是如果我的工作表现不好的话，那我就一无所有了。这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

“好吧。我会考虑一下的。”他好像对你的答案很满意。“我们可以走了吗？”

“看来发情的野兽是一个严重的缺点，没错。”

“我也这么觉得。”他好像对你的答案很满意。“我们可以走了吗？”

“不，伙计，下巴歪曲和出汗——这才是最棒的部分。代表药物正在起作用。”

“好吧。感谢你提供的信息。”他好像很满意。“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嗑吡嚯浣酮上头了。在你开口问之前——吡嚯浣酮是用来治疗辐射病的。”

“是的，但是……你知道你没有辐射病吗？”

“是的，现在想来，好像是挺危险的。”

“一切都有代价的……”他看向窗外。

“它能让我看到炽烈的幻象。它是一扇通往万物之心的窗户。”

“好吧。”他好像对你的答案很满意。“我能看出来它为什么有用了。”

“它对我的表现没有任何影响，只是让我感觉比较好。”

“嗯。”他发出一声略带忧郁的哼声。“我想也是。我们走吧？”

所以……我们这位好警督也在边缘试探，不是吗？

“它能让我继续前进——短期内是这样的。”

“嗯。”他发出一声略带忧郁的哼声……“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走吧？”

“安非他命是一种疾病，警督。”

“有可能——但是我想问他让你的工作表现更出色了吗？”

“你说什么呢？我没有吃安非他命，别开玩笑了！”

“我只是好奇。不管怎么说，我们走吧。”

“更好？没有。让我感觉更糟糕了。”

“嗯。”他发出一声略带忧郁的哼声。“我想也是。我们走吧？”

什么也不说。

警督没有继续追究这个话题，而是看向浴室的窗外。

“我一直觉得你更像是个醉汉，而不是滥用药物的人，”他说的好像不言而喻一样。“随便你吧。”

“不，猪头……”男孩一边说着，一边像幼狼一样环顾四周。“那样就太简单了。我们还是继续找吧。”

药柜里塞满药品，加上一只旧牙刷，还有……

看着药物。

架子上全是药物。成堆成堆的药瓶一个接着一个：乙酰基酸，扑热息痛，眼药水，血液稀释剂……

搜查瓶子。

你在药柜中翻找着，药瓶像骨骼一样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醋氨酚，氟哌啶醇，还有个写着外文看不懂的东西……在那后面：是一个形状怪异的喷鼻剂。标签上写着“纳呵拉”。

纳呵拉？这是用来治疗阿片类中毒的。带在身边总是挺方便的。

自己保密。

警督瞥了一眼成排的药片——然后看着大门的方向。

你可以说他在放哨。

（窃窃私语。）“纳呵拉，阿片类拮抗剂。”

“有意思。这是用来治疗海洛因中毒的……”警督点点头——然后看向大门。

（窃窃私语。）“纳呵拉是什么？”

“一种阿片受体拮抗剂。用来治疗海洛因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