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不要打给阿比盖尔

“别打……别打给她……”醉汉在睡梦中呓语。口水从左边的嘴角滴落下来，流到了夹克的翻领上。

让他睡去吧。[离开。]

唤醒恍惚的他是不可能的。他的思绪已经不在这里了。

“喂，醒醒！”

“别打给阿比盖尔。”醉汉看着你，眼睛悲伤又肿胀。

“喂，我正在进行一项重要的官方调查，我要求你回答我的问题。”

“朝醉鬼大声嚷嚷是没用的，”警督插了一嘴。“他勉强才能撑下来的。”

醉汉开始咳嗽，非常恶心的干咳。

他听起来一点也不好。

“不……别……”男人结巴了，“别打给……”慢慢地，他的脑袋歪向一边，晕了过去，舌头还悬在嘴里。

“不管怎么说，他基本上不可能成为一个可靠的证人。”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眼睛游移不定，眼神朦胧而涣散。“别打给阿比盖斯，”他说道。

走开。[离开。]

“别……打开阿比盖尔……”他轻声抱怨着，声音逐渐消失在一片虚无之中。

“你最近有没有在附近见过一个女人？”

“阿比盖尔？”他的声音兴奋了起来，然后变成一连串胡乱的呓语。“阿比盖尔，你在哪？”

“为什么我不能打给阿比盖尔？”

他哼了一声，召唤你靠的更近一些。

不要靠近。

他摆摆手，似乎要把你赶走，嘴里还嘟囔着某些难以理解的话。

靠近些。

他对着你耳语，浓烈的口气闻起来就像有毒的沼泽：“别打给阿比盖尔。别打给阿比盖尔！”接着他摆摆手，似乎要把你赶走。

“跟我说说你的朋友吧。”（指向其他人。）

他怒视着你。“别他妈打给她，听到我的话了吗。”他说出的每一个词都在颤抖，变得越发虚弱了。“阿比盖尔，”最后话语变成了啜泣。

“我在哪？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打了个嗝，接着开始不知所云的喃喃自语。

“别打给阿比盖尔，”一个胡子凌乱的红鼻子男人嘟囔着。他眯起眼睛看着你，似乎在辨认你是谁，然后又把头转到了一边。

从醉汉身上传出的有毒气味强烈又熟悉。

“别打给她，你听见没。别打给阿比盖尔……”

“我感觉有点不太舒服。”[离开。]

假寐的男人无声地嘟囔着什么。

“我想打给谁就打给谁，不用你告诉我怎么做。”

“阿比盖尔！”他咕哝到。“不要……打给她。”他伸出一只手指，朝你的方向挥舞着。

你从这家伙口里问不出什么的。他醉得太厉害。

从没想过你这辈子还会见到这种事情，但是这家伙醉得有些太厉害。

“阿比盖尔是谁？”

他发出一阵令人厌恶的哼声，然后举起一只手指朝你的方向挥了挥，嘟囔到：“呃……阿比盖尔……不要……他妈的……打给阿比盖尔。”

阿比盖尔是他的妻子，或者是女朋友。有可能她离开了。打给她也是于事无补。

“我就是法律。”

警督叹了口气。“你真不用……再说了，他会理解你的。”

“阿比盖尔……哦，阿比盖尔……”他一边嘟囔，一边试图把什么东西从那条脏的要命的裤子上拍掉。他的动作缓慢而笨拙。

“没错，你可能找到了不知道你是执法人员的人，考虑到他有多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