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程序员苏娜

“不，我们必须这么做。我要这么做。”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教堂周围——所有人都盯着键盘上她的手。“准备好了吗？”

她的手微微颤抖……

“没关系，我们开始吧。我准备好了。呜呼……”（继续。）

最后，阿西尔转向你：“你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警探。”

“你对大规模制毒有什么看法？”

“我看见你跟他们谈话了，很好。毒品是违法的，而且我不会离开这座教堂——尤其是因为你在那顶帐篷里编造的那些堕落的制毒实验室的主意。”

“太棒了，”警督低语到。“现在这个地方要变成一个制毒实验室了。帐篷里总是会发生一些让人神魂颠倒的事呢。”

他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在此时此刻——是不去理会。随你怎么做吧。

等等！不不不。警督还在场的时候，你不能说这种话。就说这是个玩笑！

“我只是想鼓励一种活跃的青年文化，这没什么错啊。”

“不，别在意我，继续你的小工程吧。我肯定你能把它编造成一出秘密行动。很多警察都可以。”

“我要彻底说明一点：我来这里是为了进行一次关于无线电异常的公民调查，而且我完全不想跟本地的恶习扯上任何关系。明白了吗？谢谢。”她又转回去工作了。

什么也不说。

“哇哦，伙计们！我只是想跟你们开个玩笑。”（把手举到头边挥舞。）

“只是‘跟我们开个玩笑’。好吧。这个嘛……”

“致幻物质是阳极舞曲俱乐部的关键所在，它能帮助整个社区的团结。”

“很好。”

哦耶，告诉过你了——无线电脑奇才是不会在乎的。

“真的吗？”

“不，当然不是。”她把那双疲惫又嘲弄的眼睛转向你。“我对毒品的感觉甚至比夜店还要糟。”

“我要明确声明一点：我来这里是为了进行无线电异常的公民调查，而且我完全不想跟本地的恶习扯上任何关系，好吗？谢谢。”

“我感觉这是不合法的。”

喂喂喂，你在做什么——就这样把真相全都说出来？！

她是一个无线电脑奇才。无线电脑奇才是不会在乎的。她可能觉得这是非法的——而且很有趣。

“你的感觉是对的，制毒是有些违法。”

“是的，我知道。”

“是的，没错。这是违法的。我们是警察——法律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

“好吧，不过这样不是比较有意思吗？”

“不，当然不是。我还要进行公民调查研究，而且完全不想跟当地恶势力扯上任何关系。”

说服她跟派对狂合作。

把爱凡客的辩护词告诉她。

“听着，关于夜店的事……”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感兴趣。”

“那些孩子需要一场胜利。我们都需要。给夜店一个机会吧——给我一个机会。”

“你是说，做兴奋剂吗？”她抱紧双臂，坏坏地问到。

“这里是马丁内斯，你还能期待什么？他们是周围环境的产物。”

“很酷，不过我不想要自己周围那些‘环境’，不论好坏。”

等等！她不想跟他们分享空间——帮她完成这个研究，然后她也不需要分享了！提出帮她忙。

“如果我帮你完成这个工程呢？然后你可以离开——然后他们可以搬进来。”

她想了想，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一阵风夹杂着雪花吹进这个破败的走廊，碰触着她的头发。

“好吧，”她总算开了口，眨了两下眼睛。“如果你真想帮忙的话，那就去我之前的旧办公地点把游戏的场外拷贝拿过来。它存在一个纤维内存上，而且我自己没办法亲自去取。”

“他们保证会干干净净地开店。”

“啊，他们这么说吗？”她砸吧着舌头，问到。一刻过去了。

“好吧，这一切都很好，也很悲伤，不过我还要完成自己的研究。相信我，这比本地派对狂的命运和他们的舞曲要重要得多。”

等等！她不想跟他们分享空间——帮她完成这个研究，然后她也不需要分享了！提出帮她忙。

“如果我帮你完成这个工程呢？然后你可以离开——然后他们可以搬进来。”

放松点——等她的研究完成之后，再搬出去也不迟。

“听着，关于你的研究……你之前提过说进行地不太顺利。也许我能帮到你？”

“什么？”她停下工作抬起头，有点迷惑。“不，我这个工程不需要任何帮助。”

“但是如果我能帮你完成这个工程，你就不用住在一间教堂里，隔壁天天动次打次响个不停——你考虑一下。”

“听着，关于你的研究……也许我可以帮上忙？帮你给水盆加水，或者什么的……”

喂，到底是什么让这个世界转动的？

不，这是个坏主意——什么也不要说。

她盯着终端，完全忽略了周围的环境。

喂，也许你能多了解一些她上一家公司，要塞事故，然后就有些新话题可以跟她聊了……

“听着，如果我们给你一部分利润怎么样？”

“不，我对你堕落的赚钱计划不感兴趣。”

“如果我强迫你离开呢？我是个警察。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哦，我明白了，”警督一边说，一边竖起一只手指，“这跟制毒有关。”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