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食髓知味

你几乎可以看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形状，在里面纠缠——沐浴在毒品，汗水和肮脏的床单之中。瓶子在地上散落的到处都是……

“我好像能从这里看到卡拉洁的卧室。”

他靠近窥视孔。“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最好不要仓促地凭感觉做出结论。”

“不过，地板上的脚印……”他指着附近地板上的印记。“确实非常可疑。”

无聊的脚印。我想直接凭感觉作出结论了。

那些人在里面做什么？

你本能地靠近了窥视孔。我肯定他们在做一些不自然的事，反常到骇人听闻。

如果你的中脑缘奖赏回路大胆猜测的话：其中一个瓶子可能被放在了不属于它的某个地方。

然后你的腺体又大胆的做出另一种假设——他们还会加上另一个瓶子，就放在离之前那个不远的地方。这次看见的瓶子要稍微小一些。

还有！你可以把思必得塞进自己的直肠，我是说字面意义上的，懂吗？通过粘膜直接进入血液！没错，肯定也发生这种事了。

[完成思维。]

招牌竖起又被拆下，商店橱窗关闭又被重新打开。唯一永恒不变的——只有偷窥狂，从来都没什么用。而且有时候，是彻头彻尾的一无是处。

弹球操作失败不是我的错。

不，但是在垃圾堆里乱翻的你有什么感受？

像一个优秀的调查员。

那就赶紧做事吧。

像一个入侵者。

但是为什么呢？这些东西已经不属于任何人了。

感觉我应该为某种东西感到悲痛，但不确定是什么。

有太多地方可以开始了，是吧。

像一个幸存者。

但是，到底是什么冲突，或者是大灾难呢？

[忽略思维。]

所以这就是墙上有洞的原因？有偷窥狂？

其实它为什么一开始就在那里根本就不重要。也许之前就是那样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