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卡拉OK舞台

舞台已为你的演出准备就绪。你感到……万籁俱寂，静得能听到脚下的光球在嘎吱作响。

你感到一阵晕眩。突然有些步伐不稳。

“你准备好……搞事了吗？需要我打开卡拉OK的时候就说一声。”

先观察一下室内的情况。

现在时间还早，微弱的日光正慢慢渗入餐厅。所有的桌子都擦得干干净净，静待客人的光临……

目前店内只有在厨房里煮咖啡的人，尚无顾客登门。也许等到晚上再唱更明智一些，不是吗？

你可以晚上再来唱嘛。人多的时候就不会显得这么可怕了。

台下多少有点观众。但最主要的是——当前正值下午觉时间。这里的生意算不上兴旺。等到晚上再唱更明智一些，不是吗？但你说了算……

室内人声鼎沸。虽然没人注意到你，但你还是感到自己两腿发软。好嘛，突然有对情侣在看着你了！这下你更怯场了……

你大汗淋漓……

他们会恨你的。

你……一定要动起来，好吗？别傻呆着。

餐厅已经清走了今晚的全部顾客。就连厨房也关门了。甚至连灯光都被调暗了。也许你应该在一片黑暗之中高歌一曲？快打烊了……

“我准备好了，加尔特，开始吧。”

室内的气氛充满了期待之情。

音乐响起，灯光也随之被调暗……很好。开唱吧……

“我时常会去那个地方，圣桑最小的那座教堂。我不愿思念它过去的噢……辉煌。雾中的溪水涌向何方，流淌过七位姐妹身旁。那尽头是灰域之崖的噢……方向。我时常停留在那个地方，面对着小院四周的围墙。我曾如此沉醉于从前的噢……思量。可如今你我天涯各一方，一切再也无法回到老路上。”

室内响起了不情不愿的喝彩声。在身体恢复知觉之后，你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正在颤抖。

“这首歌不献给任何人。我仅为自己歌唱。”

麦克风以令人不适的方式放大了你的声音。有人在咳嗽。大多数观众已经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谈话中。

“好了，好了。”餐厅经理打断了你的致辞。“准备好了吗？我都想把麦克风拔掉了。”

最后还有什么要交待吗？

[一言不发，神秘地退场。]

“这是我的荣幸。”[鞠躬离开。]

“夜幕即将降临，我们要亲手缝制白色的风帆！全世界的工人们，团结起来！”[离开。]

[以拔枪的气势伸出双手，向空气比划几下开枪的姿势，然后退场。]

“感谢你，马丁内斯。”[离开。]

“无论是哪位给我写的那封信，这首歌都是献给你的。我仍然爱你。非常感谢，你个混球。”

“我想把这首歌献给加尔特，感谢他给了我演唱的机会。一切都太操蛋了，加尔特。”

“好吧，呃……”他显然不知该如何回应——你的致辞完全出乎意料。“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仅此而已。”

“呃，你完事儿了吗？我能把麦克风拔掉了吗？我这就拔了啊。”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恢复正常了。

“我想把这首歌献给一击即溃·迈克，其他人都弱爆了。”

谢谢你，古老的爬虫脑。

歌声那深沉的源头陷入了沉默。它已然隐退——只会在梦境与噩梦中再度回归。

这家伙真的帮了大忙。

“我想把这首歌献给终将吞噬整个世界的灰域虚空。”

“我想把这首歌献给我的搭档，金。虽然他并不在场。”

警督一言不发，但在他转过身去之前，你看到了他脸上有笑容一闪而过。

他是不会脸红的人，如果他会脸红的话——此刻他一定会脸红的。

“我想把这首歌献给RCM，请不要解雇我。”

警督一言不发——但他的微笑中含着一丝忧伤。

“我时常会去那个地方，圣桑最小的那座教堂。我不愿思念它过去的噢……辉煌。雾中的溪水涌向何方，流淌过七位姐妹身旁。那尽头是灰域之崖的噢……方向。我时常停留在那个地方，面对着小院四周的围墙。我曾如此沉醉于从前的噢……思量。可如今你我天涯各一方，一切再也无法回到老路上。”

室内的气氛充满了期待之情。

磁带滑入点唱机，音乐随之响起……

“我时常会去那个地方，圣桑最小的那座教堂。我不愿思念它过去的噢……辉煌。雾中的溪水涌向何方，流淌过七位姐妹身旁。那尽头是灰域之崖的噢……方向。我时常停留在那个地方，面对着小院四周的围墙。我曾如此沉醉于从前的噢……思量。可如今你我天涯各一方，一切再也无法回到老路上。”

一阵相当孤独的喝彩在空荡荡的餐厅内回荡。那是加尔特。“不错嘛。”他向你点头致意。

“不错，非常不错。”警督也对你表示了赞赏。在身体恢复知觉之后，你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正在颤抖。

谢谢你，古老的爬行动物脑。

没收到回应。歌声那深沉的源头陷入了沉默。它已然隐退——只会在梦境与噩梦中再度回归。

“人生就他妈是个笑话。”

“好，好的。我这就要拔掉麦克风了，你可以退场了。”

“谢谢你。我不需要太多观众，只要我的朋友们在场就行。”

“感谢你迁就我。我也该回去工作了。”

“呃……好吧。我要把麦克风拔了，行吗？”他说完就直接拔了。

“我时常会去那个地方，圣桑最小的那座教堂。我不愿思念它过去的噢……辉煌。雾中的溪水涌向何方，流淌过七位姐妹身旁。那尽头是灰域之崖的噢……方向。我时常停留在那个地方，面对着小院四周的围墙。我曾如此沉醉于从前的噢……思量。可如今你我天涯各一方，一切再也无法回到老路上。”

室内的气氛充满了期待之情。

音乐响起，灯光也随之被调暗……突然间，你感到喉咙哽住了……

“我时常会去那个地方，圣桑最小的那座教堂。我不愿思念它过去的噢……辉煌。雾中的溪水涌向何方，流淌过七位姐妹身旁。那尽头是灰域之崖的噢……方向。我时常停留在那个地方，面对着小院四周的围墙。我曾如此沉醉于从前的噢……思量。可如今你我天涯各一方，一切再也无法回到老路上。”

听到了吗？这就是全世界最可悲的喝彩，哈利。仅仅是出于同情。从来就没人喜欢你。

“操你们大爷！我都已经拼尽全力了。我都已经呕心沥血了，而你们居然还敢给老子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