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述行为体验已经结束了。很好——我能怎么帮你？”

很难觉察到她的准确倾向，不过她似乎是乐于助人的。

他的声音里显示出一丝讽刺的痕迹。甚至有些恶作剧的意味。警督正在酝酿某种阴谋。

他在尝试给你发信号。他希望你能夸大自己的病情。

“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女人和警督简短地握了一下手。

她没有因为你的无礼而苦恼，可能是把这个当成了本地的一种习俗。

“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她收回了手，拿起了她的杯子。

“乔伊斯·L？这个‘L’代表什么？”

“莱顿，我的婚前姓。”她那只瘦骨嶙峋的手从宽大雨衣的袖子里伸了出来。

跟她握手。

“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她的手劲很大，手心冰凉。

就像钢铁，很有力量。如果她想的话，她甚至可以把指甲深深插进你的皮肤里。

“RCM——那是什么？我这里有点模糊。”

“嗯……”她似乎有些困惑。“我是指你——瑞瓦肖公民武装。警察。”

“我不是酒鬼。我是一名警官。”

“你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开个玩笑。”

“杨帆远航。”

“是什么出卖了我？”

“老实说，没什么。我跟城里所有醉鬼都这么说过，不过你是第一个有反应的人。”

她在暗示什么？说你是个醉鬼吗？！

她并没有真的对城里的每个醉汉这么说过。这只是个玩笑。

放松。她是开玩笑的。

“乔伊斯·L·梅西耶。我是野松公司董事会的代表——港口的所有者。你一定是RCM的人吧……”她走近一步，越过栏杆把手伸了出来。

“早上好，警官。我是乔伊斯。”她伸出手问候你。

“下午好，警官，我是乔伊斯。”她伸出手问候你。

“下午好，警官，我是乔伊斯。”她伸出手来问候你。

“晚上好，警官。我是乔伊斯。”她伸出手问候你。

“晚上好，警官。我是乔伊斯。”她伸出手问候你。

“当然。现状很不稳定。”

“没关系，警探。我们又失去线索了。”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间，在这里讨论也不合适。你的调查还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