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往事，你想到：看来爱情终究还是害了他。

回首往事，你想到：看来爱情终究还是害了他。

[放弃思维。]

我是对的……

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就不会出现在那里。这一枪就不会击中他的软肋……

那我……又是怎么知道的？

谁知道？……外面变冷了。你该走了。

“是这样吗？真的？”

“我不知道……”她垂下眼眸，看着院子——然后注视着手中的咖啡。

她点点头，动作小的几乎看不见。

真真切切。

我已经亲吻过卡拉洁了。

当然有过了，哈利。大家都有过。

一去不复返……大人，您再也不会找到像她一样有趣的情妇了。

你这个傻瓜！还在等什么？！赶快开始救援行动，把她带回来！

这跟康米主义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针的风暴。飞艇在平流层中振颤。

（转向卡拉洁。）“看来终究是爱情伤害了他。”

她手握自己的咖啡杯，沉默无语。杯中并没有蒸汽升腾而出——咖啡已经凉了。

看来它还没有完全腐败……也许帮的上忙。能帮助其他人看见。

记住这个沉默。这个女士很危险。她周围的人都在受苦。

[完成思维。]

什么也不说。等她回答。

“是啊……”她最终打破了沉默。“我宁愿他不爱我。或者那只化学作用的诱导，而不是真的。”

“为什么？”

“这样想更轻松一些。她抿了一小口。

是它杀了他……（看着卡拉洁。）

不。是康米主义杀了他，还记得吗？爱情让一切变得可能。你只知道这么多了。

或者是康米主义杀了他，还有爱情拖垮了他……

我做的事是对的。我知道。

感觉很好，不是吗？做正确的事。

喂，这种送葬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你做了所有好警察都会做的事。给自己一些鼓励，继续前进。

你只是做了一个好警察该做的事。

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就不会出现在那里。这一枪就不会击中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