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抽了一口烟，向你打了个招呼。“外面很黑，狗在叫，而我还在这里，喝我的咖啡——就像我保证过的。”她微微一笑。

“37年的奥兰治小姐是什么？”

“是一个选美比赛。本世纪37年举办的——在奥兰治。”

那时候她14岁。

“选美比赛是什么？”

“是一个比赛。”她抽了一口烟。“专门为蠢女孩准备的。男人看着她们，然后选出里面最漂亮的那一个。”

“明白了。”（总结。）

“嗯。”她朝着桌子比了个手势。“我想给你冲杯咖啡，不过它实在是太垃圾——基本上尝起来就是毒药的味道。”她抿了一口。

“那时你14岁？”

“是的。”

她的声音对于数字漠不关心。

（放下拇指。）“我不赞成这种习俗。”

“没事的。”她耸耸肩。“其实是叫37年奥兰治妙龄小姐。选美比赛已经中断了，听到这个消息你一定很高兴吧。”

道德发展前进的步伐还在继续。

“厉害。”（竖起大拇指。）

“超级酷的。”她举起咖啡杯，像是在祝酒。“大曝光——我是37年奥兰治的妙龄小姐。选美比赛最近中断了。”

又一个无辜的传统被道德发展前进的步伐给消除了！

“我觉得14岁的我根本不存在。”

“我觉得我没有听过任何跟调查无关的事。”

“没事的。毕竟他是个才气横溢的作家。我已经习惯了。”

“没事的，他只是在找方向。选美比赛的世界的确很让人困惑的。”

“没事的，我不介意。选美比赛的世界本身就很荒谬，很让人困惑。”

“拜托，警探，放他一马吧。这家伙经历了一些很沉重的感情负担。”

“拜托，警探，放他一马吧。这可能是人类存在的最后时刻了。”

“没事的。这是明星执法人员会做的事。我已经习惯了。”

“拜托，警探，他是这片土地上最追悔莫及的执法人员了。我不介意的。”

“我也没有，”她平静地说到。“我觉得是酒精让你产生了这种感觉。肯定跟派对有所关联。”

“什么是漂亮？”

“当你跟标准之间的偏差最小的时候就是漂亮。别人告诉我说，这是我拥有的一种平庸之才。”

“所以你是最漂亮的那一个了？”

“是的。因为这样，我得到了一顶王冠和一条饰带——还有一根权杖。还有学习奥兰治文学的奖学金。”

“所以你很蠢，还很平庸？”

“不。”她伸长脖子。“我是最蠢，最平庸的那个。我得到了一顶王冠和一条饰带——还有一根权杖。还有学习奥兰治文学的奖学金。”

难道不觉得，呃……流连有些不合适吗？

综合各方面考虑——非常不合适。现在开始流连吧。

她当然会赢得选美比赛了。她很匀称。

“很酷。”她看着你手里的白色硬币。“做我本人都比奥兰治文学要赚的多。”

“那你怎么赚钱呢？钱很重要的——大家都这么跟我说。”

“奥兰治文学确实没帮多少忙。做我本人都比奥兰治文学要赚的多。”

“奥兰治是什么？”

“一段糟糕的记忆，警官。”

奥兰治共和国是蒙迪洲上的一个民主国家，就在这里的北部，跨过海洋，穿越灰域。它是六大奥西登国家之一，保持着对瑞瓦肖的占有权（联盟国）。大家都觉得它是一个通情达理的超级大国。

通情达理？

他们会让你变成一个财政殖民地，转移你的自然资源，持有专利和股份，但是不会像全盛时期的瑞瓦肖一样，威胁着随时可以把你灭掉。

“什么糟糕的记忆？”

“丁香花和闪电。”她眯起眼睛，好像在远处看到了它们。“公园，玻璃，杜拉铝——弗里德堡是一个会议很多的城市。那里一直是秋天。还有夜晚。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

“那有什么不好的？”

“没什么——如果你不在那里的话。”

会议中心里面全是会因为你的错误而生气的人。

随它去吧。

“那是过去。”她抿了一口咖啡。“谁都回不到过去。”

谢天谢地——这是在暗示。

“你做了什么错事吗？”

“迟早，大家都会做错事。”

“那有什么不好的？”

“明白，小姐。”

“你多大？”

“28岁。”她抽了一口烟。

“请问能看看你的护照吗？”

“恐怕不行，警官。”

“为什么不行？”